用一個打穀桶,拿著稻株用力在內壁摔打,使穀粒脫落。
打穀桶,就是一個敞口的上寬下窄的方鬥。
這個打穀的活,由姜大虎領著姜三海他們四兄弟完成。
由四兄弟,兩兩分別站在兩側,兩方輪流你一下我一下的摔打,形成連續節奏。
另外,十五歲的姜長弓,十四的姜長飛,十一歲的姜長明,十歲的姜長平,分別在一旁當副手。
他們的任務,幫著遞稻株,和將打過一次的稻株抱去攤開的竹墊子上。
打過一次的稻株,曬一曬,再用連枷打一次。
連枷,一根長柄,前面有一根能轉動的短棍。
等穀子打出來後,曬穀就不是什麼累活了,頂多就是用耙子去翻動穀子,太陽灸烤而已。
因為就是最曬的那幾個時辰,要三不五時的用耙子去翻穀子,除了翻動要勻,推平也要勻,順便還要去粗雜。
兩三天後,更要加上細緻去雜的流程,那真是‘烤肉’了。
主力換成了劉氏帶著四個兒媳,劉氏讓姜紅蓮、姜紅雲、姜沫沫也來跟著學。
齊幼英第一個拒絕,“這麼毒辣的日頭,幹什麼非要讓小姑娘來曬?”
“是啊,我們也忙得過來。”周氏立即跟上。
劉氏,“都12、3歲了,現在還不學著做,以後嫁去婆家,曬個谷不會掀簸箕,抖簸箕,被人家笑話。”
“笑話什麼?再學就是了。”齊幼英自打那次,徹底放飛自我,以劉氏這個婆母也是一點都不縱著了,該懟就懟。
她輕哼一聲,“以後有的是掀簸箕、抖簸箕的時候,在孃家還非得多掀、多抖兩三年啊?我們也不是忙不過來!”
周氏和女兒還小的許氏齊齊瞥她一眼,張氏則忍不住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三弟妹,你家女兒要真是金貴。”
“對啊!我家女兒就是這麼金貴,她可是我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坨肉。”齊幼英哼哼兩聲說道。
張氏:“&!”
正好帶著姜狗蛋和姜少白來給齊幼英送東西的姜.一坨肉. 沫:“……!”
“喲,沫丫頭,你這是來給你娘送水啊?怎麼?怕你娘在這裡渴著啊?”許氏一眼就看見了姜沫沫手裡的竹筒。
“四嬸,我拿的是用魚腥草煮的水,高低能防著一點暑熱中暍(暑)。”姜沫沫忽略對方的陰陽怪氣,解釋了一句。
許氏是想說,他們只是被單分出去了,不至於連口水都不讓她娘喝。
姜沫沫覺得,她是因為心裡不平衡,才陰陽怪氣的……
嗯,當成被羨慕,可以理解一波。
“娘,我們老早就去拔魚腥草回來煮好,放涼了的,你快喝。”姜狗蛋小朋友見她娘接到竹筒了,連忙在一旁說道。
齊幼英開啟塞蓋喝起來,見他還想說什麼,姜沫沫在他後背上輕拍一下,帶頭喊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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