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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專業問題，姜沫沫不虛也不吹。
“實話實說，我之前只在鎮上的布店接了一個沒有底圖稿的石榴花。
我看著扎樣，自己畫出來，再做成扎樣，我娘用它繡出來，不比用原扎樣繡的差，賺了近一兩銀子呢。”
主打的就是一個坦誠。
“看著扎樣畫？扎樣可是隻有扎眼。”齊流音跟她確認。
姜沫沫，“對！”
齊流音端起茶杯，啜飲一口。
姜沫沫主動道，“任信的建立，不是憑著幾句話的事。
要是鋪子裡有需要做扎樣的中端繡活，我替我娘登記個繡娘身份，領繡活回去。
這樣一來，繡坊不會有任何損失……頂多就是繡壞料子、浪費繡線，但這按行規，我們也是得照價賠償的。
等多打幾次交道，大家熟悉起來，再談定製圖稿，哦，中間還有個修稿，可以過渡。”
強調中端繡活，是因為簡單，繡坊作工的繡娘，不會作畫，也能描摹做扎樣，還不需要額外付工錢。
圖案複雜一點的，就不是一般繡娘都能做了。
齊流音：“……！”
她能說，她其實手上有一個定製的單子，都在考慮讓這小姑娘試試了嗎？
有句話姜沫沫說的沒錯，對繡坊是沒有損失的。
“那我拿兩個花樣和成品樣版來，你除了確定自己能不能畫、制扎樣，也要確定你娘繡不繡得出來。”
“好！”
“……”
齊流音看著姜沫沫笑了一聲，她發現，這小姑娘很喜歡用一個字，展現自信。
就在陳列區中間的櫃子下面，她取來兩張花樣和兩塊緞料。
一個是蓮花和錦鯉，一個是紫牡丹。
姜沫沫將兩塊料子並排擺在案上，摸著下巴打量。
“如果這繡好圖樣的料子能讓我帶回去，那扎樣紙版要不要無所謂，我照著料子上的圖樣畫，做出扎樣，我娘直接用那個繡就成。”她說。
“……”
齊流音歪一下頭，遂輕笑道，“事實上，只要你有畫出來的能力，不管是紙版還是樣版，有一樣就行。”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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