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沫沫眼睛一亮，“行！”
她也不多問，只是初略合作，沒有太多的利害關係，而她又沒有金錢、物資投入。
最多就是她畫的圖被騙、被佔、被偷……哦，還可能被誣陷？！
怎麼說呢？
就，看運氣，若真遇上了再說。
“……”回去的路上，聽姜沫沫說起風險，姜三海和齊幼英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齊幼英：“要不……”
她張了張嘴，要不什麼，她實在說不出口。
難道因為怕那些萬一，就不讓她閨女去做那些了？
“只是一些壞的可能性，不一定會遇上，我這算是先事慮事吧。”姜沫沫便又寬慰他們。
姜三海嘆一口氣，“真要說，真有那類事，咱們有防人之心，也不頂事！”
這是真的。
封建皇權社會，階級森嚴，他們這種平頭百姓，求生艱難。
權貴一句話，便能決定普通人的生計。
姜沫沫不會天真的覺得，憑她是後世來的，就能日天日地，不畏強權。
特麼她就是一個小村姑啊，往上數十八代，都是泥腿子。
呃……
等一下！數不了十八代，只能數四五代。
“爹啊，咱們祖籍是哪的啊？我們不會是什麼流落在外的名門之後吧？”姜沫沫沒頭沒尾，猛不丁的問姜三海。
“啊？”姜三海一臉懵，“什麼祖籍？什麼之後？”
得咧！這就是最好的回答。
姜沫沫扯了扯嘴角，“呵呵，沒什麼，我就是腦子一熱，說胡話呢。”
然則，他扭臉又問齊幼英，“娘啊，我外祖家……你當年嫁給我爹，屬於下嫁？”
“咳！”
姜三海被口水嗆到。
齊幼英卻在愣神之後笑了，“那倒不是。不過你二外公是童生，平時能幫人寫點東西、娃兒取個名什麼的，在周遭稍微有點名頭，大部分人賣他一點面子。
實際上，當年我們家還沒你爺奶家這麼能吃飽呢。”
“那是這兩年不同的？！”姜沫沫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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