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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其他人只人撿漏她剩出來的呢？
龔芳菲在退一步，忍痛捨棄兩套樣圖後，龔夫人也沒硬要求她放棄姜沫沫那套蘭草灑脫風的了。
“姜姑娘，你很大膽。”張志高給姜沫沫發出大膽標籤。
這會兒就姜沫沫和張志高及其隨從，由人領路出府。
麗繡坊的掌櫃和張冊被留下來，應該是要談後續。
林掌櫃也一併留下了。
“我這也算投機取巧。”姜沫沫摸了摸鼻子說道。
張志高輕笑搖頭，“投其所好，放在生意上便不叫投機取巧。”
他看出來了。
“哇……”姜沫沫訝然，遂笑得眉眼彎彎，“感謝張先生的肯定。”
張志高擺擺手。
“張先生，你那幅桃花貴女風的圖，好厲害。”姜沫沫由衷說道。
張志高抬了抬眼，“姜姑娘不是用不好粉色，是不大喜歡吧？”
“張先生那一幅，是不大喜歡粉色的我，也無比喜歡。”
“……呵呵。”
張志高被她逗笑了。
“姜姑娘以後會以畫師的身份立世？”出府門時，張志高忽而問姜沫沫。
“大概是……目前我只有這一項拿得出手。”姜沫沫說了一句大實話。
張志高：“這一項足夠立身、立足，而且有句話怎麼說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還這麼年輕……”
見他頓下來，姜沫沫雙眉齊挑，笑嘻嘻的問，“我這麼年輕，以後可能成為 大師嗎？”
“也不是不可能。”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是，張志高並沒有迂腐的變臉，而是給了正面的肯定。
姜沫沫咧出一個大大的笑，沒為追問‘真的嗎？’
而，張志高卻彷彿聽到她問了，給出認真的問答。
“只要不被女子身份束縛，是真的有可能的，你現在才十三、四歲，要是一直不放棄，一直自我求索，過個幾年、十幾年、二十年，完全有可能的。”
“不被女子身份束縛啊……”姜沫沫語氣悠悠重複這一句。
馬車過來了，停在他們前方，張志高沒急著上馬車。
他正了正神色，看著姜沫沫，“姜姑娘，我說不被女子身份束縛，這確實很難，但我覺得你……應該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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