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桂那斷掌打人不是虛的,沒幾下週二牛屁股就腫的老高,紅得像桃。
剛開始還有勁罵人,後面變成喊爹喊孃的慘叫。
周方生手心冒汗,才知道吳嬸對他算手軟了,想到他也罵了吳嬸,悄咪咪後退躲了起來。
不是躲在他爹孃後面,而是周菽安後面。
儘管對方比自己還矮了個頭。
但不影響他現在覺得他三哥無比可靠。
屋內,聽見兒子慘叫聲的李嫂子慌慌張張跑出來。
“姓吳的,我和你拼了!”
週二牛看見他娘披頭散髮的衝出來,不是欣喜求助,反倒表情埋怨,衝她大吼:“都怪你,誰叫你一直催我吃飯,要不然我能忘記滅乾淨火嗎?都怪你,都怪你——”
“就應該讓爹休了你,給我換個更好的娘。”
李嫂子如遭雷劈,失了魂般停下動作。
愣愣看著自己兒子憤恨的神情。
週二牛後悔了,他不應該為了獨吞幾隻蟬故意支開周菽安,誰知道風會把殘留的火星子吹到牛棚上去。
不行,不能只他一個人倒黴。
週二牛衝著人群喊:“還有劉長山,不能我一個人捱打,你們把他叫來。”
村民一言難盡。
這娃不僅心思壞,還蠢。
換個更好的娘?自己親孃不想要,還想換後孃,別是生的時候腦子被擠壞了吧?
同為當孃的,吳金桂聽見這話都心寒,原本停下的巴掌趁機又重重扇了幾下,聽見週二牛哇哇痛叫,心裡才舒服了些。
“什麼玩意,幸好你不是老孃的兒子,要不然我直接告你個忤逆不孝,全當自己沒生過你。”
村長搖搖頭,通知人叫山子一家過來。
村裡住的近,沒一會劉家來了人,不用吳金桂動手,山子爹就親手把兒子打的嗷嗷叫。
山子邊哭邊控訴:“週二牛你說話不算話,要不是你為了支開其他人要吃那幾只烤蟬,牛棚也不會被火點著,也是你說推到周菽安他們身上去,叫我配合你。“
“嗚嗚,我就不應該相信你,叛徒。”
兩個同慘境的小夥伴當場反目。
周方生抓住重點,嚷嚷:“好呀,我說昨天捉到的蟬看著怎麼少了,原來是你們偷拿了,不要臉。”
山子鬧了個紅臉,週二牛被打的沒了精氣神,沒力氣反駁了。
村長叫停,當著三家面協商起牛棚的賠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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