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猛地一拉近,周菽安不適應地退後,手還是死死地抵在門後。
“你還沒說有什麼事。”
“你不也沒告訴我吃了什麼?”
兩人各問各的,牛頭不對馬嘴。
齊霄少爺脾性發作,不高興周菽安的避之不及。
“讓開,否則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其實周菽安身上不臭,和村裡那些脖子手腕有黑乎乎泥的人不同,他身上有股淡淡香胰子味,香氣自然柔和,小少爺不過是為了針對他隨口說的。
現在這人身上的氣味更好聞了,是清甜的果子味。
在炎炎夏日中,帶著股令人心神一靜的清新舒爽,口齒生津。
沁涼沁涼的。
很快小少爺就察覺,這種涼真實存在,不是幻覺。
他面朝房門的方向透著冷氣,後背暴露在太陽底下,時間久了,一冷一熱的感覺格外明顯。
“你讓我進去的話,這個賞給你。”
推不開門,齊霄換了個法子,三下五除二摘了腰間的鏤空金葫蘆,隨手扔給周菽安,抬腿不由分說要擠進去。
周菽安燙手山芋把金葫蘆塞回去,攔著齊霄不許他進,兩人就這樣捱捱擠擠你讓我不讓的纏鬥到一起去了。
齊霄比周菽安大一歲,高半個頭,眼睛一垂就能對上小塊微微鼓起的臉頰肉,像散發著甜香的軟糯桂花糕。
可惜脾氣硬的跟石頭一樣,不知變通。
怪不得惹了婉婉討厭。
連他的金葫蘆都不要,知道值多少銀子嗎?
不識貨。
而被周菽安視為燙手山芋的金葫蘆,現場在意者大有人在。
周修遠盯著那個金葫蘆半晌,重新擺起大哥架子,好像幾天前打架鬧破臉的事不存在。
“三弟,不是我說你,齊少爺是貴客,想要參觀下你屋子罷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非要攔在門口不讓進,實在有失禮數,趕緊讓開。”
“齊少爺,你見諒,是我三弟不懂事,我已經教訓過他了。”
周修遠喜歡學大人咬文嚼字,周菽安覺得他虛偽,寸步不讓:“這是我的房間,我說不讓進就是不讓進。”
周修遠沒想到他這麼不給自己面子,臉上刺撓的慌。
“遮遮掩掩,裝神弄鬼的,怕不是在裡面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齊少爺願意進去是給你面子,不識好歹。”
他不願意在這耗了,笑容僵硬:“齊少爺,小寶姑還等著你呢,這兒沒甚好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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