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外傳來腳步聲，兩個年輕人快步走了進來。
田墨軒一看來人，他並不認識，但看那身板和步伐，一眼就能看出是當兵的。
“你們是誰？”
兩個人沒搭理他，齊刷刷看向了李雲龍。
“軍長，請指示！”
李雲龍指了指對面的田墨軒。
“把他扶到旁邊坐著。”
兩個人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田墨軒的胳膊，把他從書桌後面請了出來，攙到旁邊的藤椅上坐下。
田墨軒掙了兩下，沒掙開。
“李雲龍，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替你寫。”
李雲龍轉頭看向門口。
“小周！”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戰士走了進來，手裡還夾著個本子。
“軍長。”
李雲龍指了指書桌。
“坐那兒。”
周兵走過去，在田墨軒的位子上坐下來，重新鋪上一張新的白紙。
田墨軒看到這一幕，哪裡還不明白李雲龍要做什麼，他整個人都急了。
“李雲龍！你這是在替我偽造舉報信！”
“什麼偽造舉報信，我這是在救你的命。”
李雲龍站到書桌旁邊，看著小周。
“小周，你文筆怎麼樣？”
“還行吧，軍長。”
“行不行的先寫，我說你寫。”
小周拿起田墨軒的毛筆，蘸了蘸墨，抬頭等著。
李雲龍清了清嗓子，開始口述。
“本人田墨軒，原燕京大學教授，現已退休，與陸文淵系三十餘年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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