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鵬，我問你個事。”
“軍長您說。”
“梁山小分隊在49城有沒有人？”
段鵬愣了一下。
“有，兩個，一個在作戰局外圍跑腿，一個在軍區招待所當服務員。”
“能不能打聽點訊息？”
段鵬看了李雲龍一眼。
“軍長，您是想……”
“別問那麼多，我就問你能不能打聽。”
段鵬想了想。
“能是能，但不敢保證能打聽到什麼，49城那邊管得嚴，一般的訊息傳不出來。”
李雲龍點了點頭。
“沒事，能打聽多少是多少，你讓他們盯緊了，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大動作。”
“好，軍長，我回頭就安排。”
“記住，別讓人抓住把柄，這事得悄悄辦，一點風聲都不能透。”
“明白。”
李雲龍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段鵬，這事你知我知，別讓第三個人知道。”
“是，軍長。”
李雲龍出了段鵬辦公室，順著走廊往回走。
他心裡清楚這麼做有風險，但他不可能真的什麼都不做，老趙的事他得弄清楚，就算幫不上忙，至少得知道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李雲龍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外面的天越來越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下雨了。
……
接下來的幾天，李雲龍表現得異常老實。每天按時上班下班，開會看檔案，下部隊檢查訓練，晚上回家吃飯陪孩子，日子過得規規矩矩。
馬天生那邊也沒再找麻煩，兩個人偶爾在走廊裡碰見，點個頭就過去了。
到了第五天下午，段鵬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訓練計劃。
“軍長，這是海防團這個月的訓練計劃，您過目一下。”
李雲龍接過檔案翻了兩頁，在最後一頁簽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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