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火車站，周志乾跳下車，招呼馮楠和孩子們下來，然後拎著箱子往候車室走。
火車站人很多，周志乾走在前面，馮楠拉著孩子們跟在後面，沒人注意到他們。
進了候車室，周志乾找了個角落坐下，孫大柱去視窗取票。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孫大柱拿著幾張車票回來了。
“周同志，票拿到了，十點半的車，還得去雞潭轉車，然後直達鷺島。”
周志乾接過票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行，還有1個小時，先在這等著。”
馮楠抱著最小的趙長坐在長椅上，趙山站在旁邊，時不時往周圍看。
候車室裡人來人往，有扛著蛇皮袋的農民，也有穿著幹部服的中年人，還有幾個穿軍裝的年輕戰士。
馮楠低著頭，儘量不跟人對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志乾始終盯著候車室的入口，手插在兜裡。
九點半的時候，候車室的廣播響了，通知檢票。
周志乾站起來，拍了拍馮楠的肩膀。
“嫂子，該走了。”
馮楠抱著孩子站起來，趙山拎起一個箱子，孫大柱拎起另一個，幾個人跟著人流往檢票口走。
檢票員看了看票，又看了看馮楠和孩子們，沒多問，撕了票根放行。
上了車，周志乾找到座位號，把箱子塞進座位下面，然後讓馮楠和孩子們坐下。
他自己和孫大柱坐在對面，另一個隊員去了隔壁車廂。
火車汽笛響了兩聲，車身晃了一下，開始緩緩啟動。
馮楠透過車窗往外看，49城的建築越來越遠，她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
趙山坐在旁邊，低聲問：“媽，咱們真的不回來了嗎？”
馮楠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回不回來以後再說，現在先去鷺島。”
趙山沒再說話，扭頭看向窗外。
火車一路往南，車廂里人不多，周志乾靠在座位上，眼睛半眯著，實際上一直在觀察周圍的人。
……
同一時間，49城軍區參謀總局辦公大樓。
王漢良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捏著一份報告，臉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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