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江城另一端的顧家大宅裡,氣氛降至冰點。
顧言修抓起桌上的一份財務報表,狠狠砸在面前男助理的臉上。
厚厚的一沓紙張瞬間散落一地。
男助理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完全不知道這位平時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少爺,今天到底發什麼瘋?
顧言修重新坐回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眼神陰戾地盯著地上的人。
聽東野冥說,前世就是這個該死的混蛋,在喪屍圍城的時候。
為了搶奪他揹包裡僅剩的幾包餅乾,毫不猶豫地把他推進了喪屍群裡。
“少爺,我到底做錯什麼了?您為什麼要發這麼大脾氣?”
助理戰戰兢兢地開口求饒。
顧言修根本懶得跟他廢話,連多看他一眼都嫌惡心。
“公司在非洲那邊剛接了一個偏遠的礦區專案,正缺個監工。
你明天一早就給我滾上往非洲的航班,這兩個月之內都別想再回江城,我不想再看到你。”
助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為什麼啊?”
顧言修不想跟他廢話,示意站在旁邊的幾個魁梧保鏢立刻上前。
不顧助理的哀嚎,直接把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顧言修冷著臉站起身,扯了扯襯衫的領口。
他剛剛才跟父母大吵了一架。
那兩個老頑固根本不相信什麼世界末日,只當他是在外面受了刺激發神經。
甚至一氣之下,還直接停掉了他名下所有的大額信用卡。
但這根本難不倒他。
他自己私人賬戶裡這些年攢下來的零花錢,少說也有五千多萬。
他動用了以前混跡黑市時攢下的人脈關係,花重金搞到了幾把火力極猛的硬貨,外加十幾箱黃澄澄的子彈。
這幾天他一直都在留意夏清源的行蹤,夏家其他人,他查不到。
但夏清源不一樣,他們兩個有不少共同的朋友。
這段時間,每天都能看到夏清源那個二愣子像發瘋一樣,到處砸錢求購冷庫、貨車和各種熟食。
夏家那種等級的頂級豪門,都在不計成本地瘋狂掃貨,這世界絕對要出大問題。
顧言修直接開車去了西郊的工業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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