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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陽從床上起來時，兩隻小獸還纏在一起睡的四仰八叉。
大小姐的腳被金龍含在嘴裡，口水都留在床單上，大小姐還時不時用另一隻腳踹金龍的臉。小球安安靜靜的窩在枕頭邊，纖毛無意識地輕輕擺動。
夏陽沒有吵醒他們，他輕手輕腳地洗漱完，就回到靈動號的主控室內。
“早上好，艦長。”靈動號的聲音比往常更加清亮，顯然是格爾曼最近給它做了些微調。
“早，格爾曼呢？”
“博士還在實驗室裡，昨晚通宵研究配搭你你鉬金屬分子排列結構，目前處於亢奮狀態。”
“行，幫我準備兩份早餐，其中一份要大份。”
“收到艦長。”
夏陽拿著他那份早餐來到實驗室門口，果然看見格爾曼正蹲在一堆資料板中間，旁邊還有著一杯速溶咖啡。
“阿曼，該吃早餐了。”
“老闆！”格爾曼猛地抬頭，眼睛裡全是血絲但卻精神的很。
“你來的正好！佩丹尼姆金屬的分子結構簡直絕了！你看這個晶格排列，他們居然能在常溫下實現能量超導——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最晚我把它和折躍合金做了複合測驗，你猜怎麼著？”
“複合成功了。”
“你怎麼知道！”格爾曼一臉失望，“我還想給你一個驚喜呢。”
“你臉上寫滿了‘快問我’三個字。”夏陽笑了笑，“先吃早餐，有什麼事吃完再說。”
格爾曼看見早盤，直接伸手拿起來吃了，“老闆，你太好了，居然貼心的幫我帶了大份的早餐。”
“慢些吃。”
“沒事。”格爾曼拿起一個油餅往嘴裡一塞，將一塊銀黑色的金屬板放在夏陽手上。
“你看，這塊材料全方面碾壓單質材料。它的硬度提升了三倍，能量傳導率翻了兩番，而且而保留了折躍金屬的維度摺疊下效果。”
“我叫它佩丹折躍合金，用它來做阿波羅的外層裝甲簡直完美。”
夏陽接過金屬板，在手中掂量掂量，入手極輕，便面流轉著細密的暗銀色紋路，比之前的折躍合金更加深沉、內斂。
“對了，阿波羅的意識如何了。”夏陽這才想起阿波羅意識的問題。
“早就好了，畢竟外面過了這麼多天，裡面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所以，就在前天就將他的意識取出來，進行封存，不然的話，再讓它繼續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我們又要重新再製造一個意識體了。”
“行，你有數就好。這塊金屬現階段能量產嗎？”
“目前就做了三塊樣本，但是流水線正在除錯。等到除錯成功，質量還能往上提提。”
“先放一放。”夏陽將金屬板放下，“今天和你說一件事。”
格爾曼的笑容消失了。他看著夏陽的眼睛裡面有一種只有在研究時，進入專注狀態才會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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