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退到樹線以外，就貼在那裡停住了，往裡看著這邊。
路燈花的光鋪過去，霧就往後退，但看著還想壓過來。
“能看見一點了。”
寒冰射手說。
天黑前，霧裡有了動靜。
先是一跳，再是一跳，如同當年霧都中霧中的開膛手一樣。
有東西從樹線裡蹦出來，一蹦一跳，直接越過了高堅果那道牆。
一個小東西，圓滾滾的，一身淡粉，粉裡透白。
耳朵一隻直立，一隻耷著，沒有眼睛，眼窩是兩個黑洞，裡面什麼都沒有。
嘴咧到耳根，一嘴都是尖牙。
它身上沾著血，左眼下面，胸口，腿上，紅得發暗。
它握著兩把刀，刀刃上全是是血。
它落地，朝圈這邊蹦過來。
獼猴桃把棍子一橫，跳了出來。
“呔！哪裡來的毛兔，也敢闖俺們的營子！”
它掄起棍子就要打。
“等等。”
林間伸手攔住了它。
“讓我來，我看看我的訓練成果。”
林間笑著，舉起來柴刀
獼猴桃把棍子收住，退到一邊。
“中，那你小心點。”
殺人兔離他還有幾步的距離。
林間先繞了半圈，看清那隻兔子的落點。
林間提著長柄柴刀迎上去。
“今天就讓我拿你這個小兔子開開刀！”
他舉起刀，一刀劈下去，刀尖劃過殺人兔的肩膀，血濺了出來。
殺人兔沒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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