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他幹什麼，反正我是你的人，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林清雪扯開話題，催促著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再次做正式。
天微微亮。
宋向陽出門後把東西收進空間裡面，鑽回西跨院的被窩，搞得跟做賊似的。
......
過年前幾天。
零星小雪。
宋向陽剛出門就發現，院裡的菜都長得好好的，看來澆灌過泉水的菜都不怕天氣問題，柿子樹苗也長得不錯。
今天是年終大會。
大禮堂。
堂裡掛起紅橫幅，寫著“軋鋼廠年終總結表彰大會”。
主席臺上鋪了紅布，擺了一排搪瓷缸，還有其他獎品。
宋向陽他們來到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很多人了。
等人到齊後，大會正式開始
“下面召開軋鋼廠年終總結大會，有請廠長講話......”
“首先恭喜大家，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下，我們已經提前完成了年度任務。所以我們的放假從年二十八開始，初三正常上班......”
楊廠長的話還沒說完，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他們從來沒放過這麼多天的假，一般都是三天，這次居然有五天，倒是稀罕了。
“安靜，安靜。”主持人開始維持秩序。
見眾人安靜下來後，楊廠長繼續先講成績，再講不足，末了畫了個明年的餅。
“下面，宣讀本年度先進生產者名單。”
臺下職工本來聽得昏昏欲睡，一聽重頭戲來了，全都精神了。
頭一個唸到的，是張秀蘭。
“張秀蘭同志，上崗以來，勤苦耐勞，刻苦學習並取得了六級白案師的資格。”
張秀蘭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昂首挺胸上臺，接過搪瓷缸，笑得見牙不見眼。
臺下宋向陽帶頭鼓掌，接著是秦淮茹和林清雪。
“宋向陽同志，保家衛國，立下功勞，見義勇為，特評先進工作者。”
他硬著頭皮上臺接過獎品，跟領導握了握手。
再往後，秦淮茹和林清雪，還有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往臺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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