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遲疑片刻，到底還是將手腕往上抬了抬。
第一筆落下去。
比從前慢了些。
第二筆也沒急。
寫完一個字，她自己端詳片刻，才繼續往下。
阿蕎原本已經轉過身，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探頭看過來：“咦？”
趙?君沒理她。
“趙?君。”
“做什麼？”
“你今日的字怎麼不一樣了？”
趙?君筆下一頓，“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
阿蕎嘴裡還嚼著餅，盯著紙看了一會兒，“就是……沒以前那麼擠了。”
趙?君低頭看向自己方才寫下的幾個字。
確實比從前舒展了一些。
她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那當然。”
阿蕎狐疑地看她：“那位先生這麼厲害？”
“自然。”
“姓什麼？”
趙?君臉上的笑頓時一收：“吃你的餅。”
阿蕎咬了一口：“不說便不說。”
安靜沒一會兒，她又探頭看了一眼：“不過，你這先生待你倒挺上心。”
趙?君筆尖稍稍一停：“怎麼看出來的？”
“你才去了這麼一會兒，回來連握筆都變了。”
阿蕎說著，又晃了晃手裡的胡麻餅：“還有這個。”
趙?君望著紙上的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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