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崇謙臉色驟變：“長凜！”
陸長凜卻重新攥住陸淮之的衣襟，又是一拳落在他嘴角。
“這一拳，是替?君打的。”
陸淮之唇角當即滲出血來。
陸崇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陸長凜：“你瘋了？還不住手！”
“父親，您別管。”
“我不管？你還想把你弟弟打死不成？”
陸長凜胸口起伏著，目光仍死死盯著陸淮之：“陸淮之，你該慶幸?君今日平安回來了，她若真一個人在外面出了什麼事——”
陸長凜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陸淮之抬手擦去唇角的血：“你打夠了嗎？”
“沒有。”
陸長凜甩開陸崇謙的手，“你明知道她才回來不久，同祖母之間本就有隔閡。祖母說外翁和母親，你不替她說一句話，反倒逼著她低頭賠罪，你到底是不是她二哥？”
陸淮之臉色也沉了下來：“祖母那些話確實不妥，可祖母當時已經氣息不穩，幾乎喘不上氣，我若還由著她們繼續爭下去，萬一真出了事怎麼辦？”
陸長凜沉默片刻道：“祖母身子不好，你怕她氣出好歹，我明白。”
他看著陸淮之：“可你既然知道祖母的話說重了，就該先把?君帶出去，而不是逼著她賠罪。”
陸淮之一時沒有說話。
“她平日裡再怎麼胡鬧，也不過十七歲，手上劃開那麼深一道口子，一個人帶著滿身的血跑出去，長安這麼大，她連個能去的地方都沒有。”
陸長凜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你真當她什麼都不怕？”
陸淮之的指尖微微蜷緊。
他又想起趙?君回來時的模樣，她從廊下經過，明明看見了他，卻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沒有再喚他一聲二哥。
許久，陸淮之才開口：“今日的事，是我對不起她。”
他抬眼看向陸長凜：“這兩拳，我認。可我欠的是?君，不是你。”
陸長凜冷冷看著他。
陸淮之抬手抹去唇角的血：“你若還要動手，我不會再讓著你。”
“正好。”
陸長凜話音剛落，一拳已經再次揮了過去。
這一次，陸淮之抬手擋住，反手一拳擊在陸長凜臉側。
陸長凜退了半步，抬手碰了一下被打到的地方，冷笑一聲：“終於肯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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