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怎麼賣?”
“一個三十金幣,一個十二金幣,都送十瓶氣罐。”
溫祈停頓了一下。
“兩個都差不多新舊,為什麼這個要便宜這麼多?”
攤主是個看起來才十幾歲的女孩,戴著個有些髒的白手套正在搗鼓手上滑輪椅子脫落的螺絲,聽見這話後才轉頭看向溫祈。
“一個是二手,一個是五手,當然不一樣了。”
女孩拿著扳手擰緊螺絲,大跨步走進一堆二手器械裡把那個卡式爐拎了起來,“這個卡式爐送走五個玩家又回到我手裡來了,趕緊賣了了事。”
“你要是想買,我再多送你兩個氣罐。”
“行,那我就要這個了。”
溫祈把東西塞進揹包裡,然後又跑了五個走廊去心如鋼鐵那買了個手掌大的鍋才回來。
走廊裡人來人往,一個零星擺了十幾個麵包的攤子上坐了箇中年男人。
他連著開了幾天的巷子,開出來的物資全都是麵包,之前攢下來的水都已經喝完了。
剛把攤子擺好,一個乾瘦的不像個人類的玩家拖一身破的拼接在一起的衣服艱難的爬到攤子前。
“能不能…………”
嘶啞的嗓音帶著臭氣,男人瞧見立馬就把攤子整個拽遠了點。
這人頭髮長的跟稻草一樣盤在頭頂,又髒又瘋的,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了。
死亡在遊戲大樓裡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玩家一半會死在遊戲副本里,另外一半,會死在這座大樓中。
沒有食物卻不肯進入遊戲完成副本賺取金幣的玩家,會在大樓裡活活餓死。
看著它還在靠近,男人立馬伸手去攆。
“滾遠點要飯去,這裡是遊戲大樓,又不是什麼慈善協會!”
但那個不人不鬼的玩家依舊在旁邊苦苦,試圖伸出手指著那些麵包告訴對方它的意圖。
“給我一個吧……”
“就給一個就行……”
“我七天沒有吃東西了……”
“求求你……”
它這副樣子一直停留在攤子前,沒有一個玩家敢靠近方圓三米以內,生怕自己也被纏上了,有眼力見的攤主立馬拖著攤子遠離這塊地方。
男人都有點欲哭無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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