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蓋頭落下,祁韻看清了阿蕙的臉。
阿蕙此刻閉著雙眼,臉色蒼白,但嘴角卻仍然塗著鮮紅的口脂。
她的脖子被一根銀色的簪子刺穿,還留下一小截的鏤空尾巴露在外面。
不過阿蕙的脖子上並沒有血跡,很明顯被人清理過。
“這……這銀簪是村裡給新月新娘的嫁妝!”周通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盯著那根銀簪看了很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周通轉過身,掃視著山神廟裡的所有人:“是誰?到底是誰幹的!”
看到村民茫然的表情,周通視線一轉,直直地看著祁韻四人:“送嫁人的心,不誠!”
“人是不是你們殺的?”雖是問句,但周通卻直接給祁韻四人安排了罪名,“定是你們衝撞了山神!這門親事沒成,山神要降罪大荒村了!”
周通沒再看阿蕙的屍體,轉過身,面向山神像,抬手朝後揮了揮。
“把他們幾個,帶走!”
祁韻一臉懵逼地被村民五花大綁起來,跟抬年豬似的抬回了村裡。
被綁回村裡的時候,天都還沒亮,但整個村子的燈在一瞬間,全都亮了起來。
祁韻四人被關押在村長家的柴房裡,四個人像破抹布一樣被村民們扔在裡面。
“咔噠”一聲,門外的鎖被鎖了起來。
村長家處在村中心,雖然隔著門又隔著牆,但遠遠就能聽到外頭亂鬨鬨的。
有人在哭,有人在罵,有人在吵架。
其中喜婆的聲音最尖、最刺耳。
一句一個造孽,一句一個山神息怒。
祁韻還聽到村長在外面和那些村民撂下了狠話。
“這四個送嫁人,一個都跑不了!山神的怒火,得由他們來平息!”
祁韻:?
她招誰惹誰了?
對於阿蕙的死,她也很莫名其妙。
但查都沒查,就斷定他們四人裡的誰是殺害阿蕙的兇手,那也太草率了吧。
【檢測到大荒村送嫁人的專屬支線任務已觸發:一、請在副本第七天的夜晚之前,找出阿蕙真正的死因。
二、請證明你不是殺害阿蕙的兇手,你沒有衝撞山神。
失敗懲罰:將永久留在大荒村的副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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