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冊子上寫著阿蕙的生氣分了九成才對,怎麼在將軍怨靈這裡,就變成了一成?
祁韻看著面前愈發暴怒的將軍怨靈,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出現在了她的腦子裡。
會不會是村長他們拿了阿蕙的九成生氣,導致分給將軍怨靈的生氣,只剩下一成?
他們將新月新娘的生氣,偷偷地截留了?
“你是什麼時候察覺到不對勁的?將軍。”
祁韻的聲音順著風聲,飄進了將軍怨靈的耳朵裡。
將軍怨靈愣了一瞬,本來還暴怒的神情,因為祁韻最後的稱呼,身上本來還在翻湧著的黑氣,逐漸收斂。
將軍怨靈的聲音十分沉悶:“六十年前。”
祁韻微微挑眉,看來和自己猜測的一樣,確實和村長家有關。
“六十年前,新月新娘送過來的時候,生氣似乎就少了一點,我那個時候並沒有察覺出什麼。只是後來我隱隱發覺不對,因為落在我這裡的生氣,越來越少。”
“我當時以為只是因為村裡人苛待了這些新月新娘,也沒有去多想。”
“我依舊用自身的靈魂之力蘊養著這片土地,守著這個村子,保佑著他們風調雨順。”
“後來我發現我的靈魂越來越黯淡,生氣進來的少,但他輸出地多,吐納早已不成正比,我的力量愈發的虛弱。”
將軍怨靈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娓娓道來,祁韻安靜地聽著。
這是一個初始時雙向奔赴的故事。
大荒村的人為求平安,把戰死在此地的將軍怨靈封印起來,尊他為山神,供奉了兩百多年。
村民每個月按要求必須獻祭一名新月新娘,讓山神吸收新月新娘的生氣,再以自身的力量反哺全村。
但在六十年前,這個規矩被人打破了,有人開始截留屬於山神的生氣。
他們一邊享受著山神用靈魂蘊養出來的安寧,一邊和山神共享著祭品。
這個故事中的山神,無疑是一個受害者的身份。
但祁韻對此,並沒有做出什麼多餘的看法。
她認為,用活人獻祭的辦法,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開始,更何況還持續了那麼多年。
無論生氣是被誰吸收,他們的做法都是不對的。
將軍怨靈的身影逐漸開始變得透明,隨後在空中消散。
祁韻:?
怎麼沒了?
祁韻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發生了啥?
剛才是有將軍怨靈出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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