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野看著面前的陳糯和林七夜，目光從林七夜身上掠過，又落在陳糯臉上。
陳糯的臉色還帶著剛救完人的蒼白，嘴唇上的血色還沒完全回來，但眼睛亮亮的。
陳牧野收回目光，看向林七夜：“你就是熾天使米迦勒的代理人，林七夜？”
林七夜沉默了一瞬：“嗯。”
陳牧野頓了頓，語氣平淡但正式：“我是駐滄南守夜人136小隊隊長，陳牧野。你願意加入守夜人嗎？”
林七夜沒有立刻回答。
趙空城在一旁想開口，紅纓不動聲色地碰了他一下，把他嘴裡的話堵了回去。
林七夜低著頭，眼前還浮著趙空城倒在雨裡的畫面。他想不明白，在這個世界管好自己不就行了嗎？
可他也知道，多虧了趙空城，趙空城是個英雄，願意為了一個高中生的全世界而拼盡全力，不畏生死。
但林七夜只想保護好那個小家——姨媽和楊晉都還在家裡等他。
可如果有一天他遇到更強的神秘，它能保護好姨媽和阿晉嗎？還是說就像今天趙空城要死在他面前一樣，無能為力？
他猶豫了片刻，然後抬起頭：“我加入。”他頓了一下，“但我有一個條件——十年。我只在守夜人待十年，十年後我會離開。”
陳糯聽到這句話，沒忍住笑了一下，聲音很輕，像被自己壓住了，又沒完全壓住。經典的十年哥。
林七夜聽見她的笑聲，側過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陳糯立刻收了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林七夜收回目光，繼續看向陳牧野。十年時間，足夠他變強，足夠他護住姨媽和楊晉。
陳牧野眼神銳利：“你以為守夜人是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加入守夜人是一輩子的事情，當然，如果你有能力能讓高層對你離開無可奈何，那麼你自然可以離開。”
林七夜沒有退讓：“好，如果我到時候沒能離開，那是我的問題。”
和林七夜聊完，陳牧野看向陳糯——小姑娘被雨打溼的頭髮還貼在耳邊，臉色蒼白，乖乖的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比林七夜那臭小子省心多了。
他開口：“高層說你要來我這訓練，我需要先了解你的禁墟是什麼。
高層的資料上可沒有說你會治癒。”
他這話一齣，周圍136小隊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陳糯身上，眼神亮得像是看見了什麼寶貝。
治癒禁墟在守夜人裡可是十分少見的。
陳糯深吸一口氣：“坦白說，我的禁墟不是治癒，它是我禁墟附帶的能力。
我的禁墟名叫生靈之門。”她頓了頓，“它可以透過召喚異獸輔助戰鬥，但我現在還不穩定，開出來的異獸境界也不固定。”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可能是盞境，也可能是池境，當然也可能是無量級、克萊因級……”
吳湘南沒忍住打斷了她：“等等……你的意思是說，你以現在的實力，有可能召喚出無量級甚至以上的神秘？”
陳糯糾正他：“是異獸。不是神秘，異獸是我並肩作戰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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