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栗看著他，眉頭皺著。
“你的招式太死板了。”
“我練了很久。”
“看得出來。每一刀都是對的，角度對，力點對，收勢也對。”韓栗頓了頓，“但那是陳牧野的刀。你只是把他教你的東西原樣搬出來了。”
林七夜沉默了一拍。
“你有沒有試過換一條自己的刀路？”
“自己的刀路？”
“你可能會發現，你並不適合拿刀。”
林七夜愣住了。
韓栗把刀擱回架子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轉身去看其他新兵了。
林七夜站在原地，低著頭，手裡的木刀垂在身側。
自己的刀路……他練了這麼久的刀，從陳牧野那裡學的每一招每一式。
自己的刀路是什麼？
他不知道。
他抬起頭，看向訓練場的另一頭。陳糯正跟莫莉在練對打，兩個木刀碰在一起，一聲一聲的。
陳糯的刀，每一刀都有自己的節奏，不像他這麼死板，比較靈活多變。
林七夜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腦子裡忽然想起那天在武器庫。
陳糯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柄刀，偏頭看著他。
“為什麼不試一下雙刀呢？”
雙刀。
對啊！
林七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木刀，又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另一柄木刀。
雙刀……
當初和假面對戰他拿的一直是雙刀，那時候打得順手，一刀架一刀攻，左右開弓，節奏比單刀快了一倍。
既然單刀不適合我，那我就換雙刀。
他走過去，把架子上那柄木刀也拿了下來，兩柄木刀握在手裡，左手一柄，右手一柄，他調整了一下握法。
一攻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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