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我猜測,可能是因為我的心境還不夠圓滿吧。
當初母親和父親都還在的時候,我們一家五口都還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的時候,成了我心中最幸福的時光。
久而久之,這件事就被我壓在心底,但我沒有想到,這份執念竟然產生了自我意識,成了心魔,又在那道奇怪黑氣的影響下,壓制住了我的意志,讓我變成了那樣。”
是的,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三聖母的意識是能夠在裡面看到的,她也是痛苦萬分,沒想到自己會跟自己的二哥兵戎相見。
“怎麼會?你不是有寶蓮燈嗎?怎麼還會被人影響?”楊戩聽到這些妹妹的話,懷疑的眼神立刻落到寶蓮燈上。
“我這寶蓮燈雖然強大,可以楊蟬的修為尚不能完全掌握,出手之人,實力怕不下於我們四御。”
風翎眯起了眼睛,整個人身上此刻極度的危險,讓人忍不住的往後退。
此時的風翎也在懷疑到底是哪個傢伙在動手,是帝俊的殘黨?不太可能,自從帝俊被自己和后土聯手殺死之後,他們那一夥就已經沒有了能與自己媲美的高階存在。
難道是北海睡著的那些老東西,還是其他的?
看來這件事得和玉帝去商量商量了,這件事的棘手程度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能處理的了。
而一旁的沉香卻是已經愣了,完全沒辦法理解現在的情況。
風翎看了一眼愣著的沉香,說了句:“楊戩,你帶著沉香回劉家莊去!我要帶著三聖母回一趟天庭!”
楊戩點了點頭,帶著沉香就離開了。
風翎揮了揮衣袖,瞬間就與三聖母消失在兩人面前。
“舅舅,我娘她……”
楊戩拉著沉香的後衣領,輕輕解釋了一句:“妹妹她是事出有因,大機率不會被監禁了,但是別指望恢復了神智的妹妹,對你們有多少感情?尤其是對你爹。”
楊戩這番話說的不可謂不露骨,確實,如今的三聖母恢復了神志,對於沉香這個自己的血脈,或許能有幾分情義,可對於劉彥昌,那就未必了。
沉香低下了腦袋,不知道該說什麼,自己確實見到了母親,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複雜到他這個16歲的孩子根本想不明白的程度。】
而天幕下,對於楊戩的話,很多的老酸儒就不樂意了。
“夫為妻綱,不管是不是被算計了,劉院長都已經是她的丈夫,這是改不了的,”
“就是,女子要以相夫教子為主,怎麼能因為被算計了,就不認自己丈夫和兒子怎麼了。”
聽到這兩個老酸儒的話,旁邊的幾個人冷笑一聲:“我呸,你沒聽前面紫薇大帝說了嗎,人家天庭可不管你們這些套路。”
“就是你管你管你還想管天上的神仙,我呸,你也不看看你什麼樣,也不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說起神仙的閒話來了,先把自己弄好再說吧。”
聽到這話這,幾個老酸儒臉紅脖子粗,卻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