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恆處理完一切已經是深夜了,身心疲憊地走進宣室殿內的龍榻前。
透過朦朧的燭火,看清在榻上熟睡的美人,心中一片柔軟,情不自禁地在床沿坐下,深深凝視著,一隻手撫上女子嬌嫩的臉頰。
“慎兒....”
阮玉嚶嚀了一聲,拍開他的手,動作幅度過大,被子滑落下去大半,露出被紅色肚兜包裹住的圓潤,呼之欲出。
劉恆呼吸一窒,身體某處驟然甦醒。
他猛吸了幾口氣,目光艱難地移開肚兜處,卻看到了女子暴露在空氣中的一片雪白肌膚上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刺眼至極。
劉盈這廝實在可惡至極。
他又妒又怒,咬牙切齒地俯身為其蓋上被子。
靠近的一瞬間,女子身上的獨有幽香鑽進鼻腔,他眸色漸深,視線落在她絕美的睡顏上,再往下看去是飽滿晶瑩的櫻唇。
“阿盈....”
阮玉閉著眼嬌聲暱喃,突然伸出雙臂抱緊他的脖子,往下一壓,將男人按在了胸前。
劉恒大腦一片空白,唇瓣被動貼在她胸前的溝壑上,眼神變得迷離,所有理智消失殆盡。
掌心緊緊扣住她的腰肢,失控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從胸前,到鎖骨,到脖頸,在每一處原有的吻痕上都重重地覆蓋上他的氣息。
阮玉檀口微張,溢位一聲聲嬌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竇漪房與劉盈的種種情緒在源源不斷的洶湧而來。
“阿盈....嗯...別鬧...困.......”
劉恆染上情慾的眼睛裡燃起濃濃妒火,發狠般吻上她的唇。
輕而易舉地長驅直入,掠奪她口中的所有空氣。
直至天色微微亮起,劉恆才略微饜足的放過了阮玉。
垂眸看去,懷中美人緊閉著雙眼,櫻唇紅腫,嬌美的臉蛋紅霞滿布,遍身曖昧的痕跡。
這樣一副飽受摧殘的模樣,卻讓小劉恆又可恥的......
劉恆嘆謂了一聲,握住她柔若無骨的手,攤開她的手心,嬌小嫩白的手掌心上一片紅,還被磨破皮了幾處,一股心疼與後悔湧上心頭。
........
薄姬沒想到兩眼一睜,還能有竇漪房被幽禁在椒房殿這種天大的喜事。
就連竇漪房身邊那個忠心耿耿的侍女雪鳶也被下獄了。
但對於昨夜生辰宴會所發生的事,所有人都對此緘口。
難不成,恆兒是為了護著竇漪房?
想到這裡,她不嘻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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