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恆很是雀躍的走進宣室殿,如往常般陪著阮玉用膳。
“姐夫今日似乎心情很好。”
“慎兒還記得程屏嗎?若不是因為他,你和那人也不會分開,朕這段時間都在收集他的罪證,如今證據確鑿,擇日問斬。”
無論劉恆糾正了多少次稱呼,慎兒卻還是冷淡而疏離的喚他姐夫。
這時間一長聽習慣了,他竟覺得這聲姐夫,有種別樣的滋味。
阮玉嘴角不著痕跡地抽動了一下,自導自演,臉都不要了。
“謝謝姐夫。”
她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動容。
劉恆看在眼底,內心欣喜若狂,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來:“慎兒,朕看你近日來食慾不佳,可是菜不合口味?”
每日變著花樣的菜品,怎麼會不合口味呢?
不過是因為她懷孕了。
劉盈的。
她唇角隱秘地勾了勾,神情懨懨:“沒有,只是沒胃口罷了。”
劉恆也沒再執著這個問題,心裡卻在暗自思索著,民間有很多新奇的小吃,到時候吩咐屬下帶進宮來。
“朕要封你為慎夫人的事,你考慮的如何了?”
反正旨意已下,前朝後宮都已知曉,除了慎兒這個當事人。
可即便如此,他最想要的,還是聽她親口說一句她願意。
阮玉突然有些無措,避開他的灼灼目光:“姐夫何必如此,還是放妾身離宮吧,如此一來也能堵住悠悠眾口。”
劉恆聽不得她說要離開他,眼眶一下就紅了:“慎兒....你我相處的這些時日,你對朕就沒有一點喜歡嗎?哪怕只是一點點。”
哪怕是騙騙他也好。
阮玉別過頭,語氣冰冷:“妾身愛的只有我的夫君阿盈,姐夫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劉恆目光定在她冷漠的臉上,黑眸裡光點稀疏破碎,一滴淚從眼角悄然滑落。
“慎兒,朕突然想起還有些政務未處理,空了再來陪你。”
他話鋒一轉,猛然站起身背對著她,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阮玉默然無語地看著他落寞的背影,漸漸籠罩在陰影裡,嘴角微勾。
可惜啊,她沒有心。
倒是有些演膩了。
劉恆走出宣室殿,眼裡的情緒不斷翻湧,眸光明明滅滅,深處暗藏著一絲偏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