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湘緊抿著唇，看著坐在對面的女孩。
她知道，這個女孩是吳處的養妹，叫吳清妍。
平心而論， 吳清妍確實如局裡傳的一樣。
漂亮耀眼。
她從小到大，就沒見過比吳清妍更好看的人。
“吳小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厲湘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向沒有交集的人，怎麼會找上她。
阮玉溫聲開口：“厲湘姐姐，你喜歡我哥哥嗎？”
“我.....”
厲湘臉一下就紅了，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想到吳司源那天找上她，公事公辦的談結契合作。
作為刃，她很清楚結契需要做什麼。
接吻，上床。
做盡夫妻之事。
她想，吳司源應該是有那麼一點喜歡她的。
厲湘鼓起勇氣承認了：“我應該...是喜歡的吧....”
那個男人如天神般解救了深陷黑暗的她。
她當然喜歡。
可她又想起局裡的流言蜚語。
她的個人資料被扔在電梯前的垃圾桶上，是從吳司源手裡扔出去的。
厲湘眼神不由黯淡了幾分。
阮玉將她的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喝了口咖啡，緩緩開口：“厲湘姐姐，你應該很清楚，我哥哥只是想利用你，穩定他的身體狀況。”
厲湘表情頓了一下，沒有任何不悅，很平靜地說道：“我知道。”
她願意被利用，這是她唯一的價值。
“厲湘姐姐你這麼優秀，真的甘心當一個取悅男人的工具？”
厲湘怔愣了一下，她很優秀嗎？
“想證明自己，有很多種方式，我聽陳然說，我哥哥最近在篩選搭檔，厲湘姐姐應該去試試。”
阮玉語調溫軟，帶著安撫與肯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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