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感受到這種無力的挫敗，還是趙默笙拋下他，遠赴異國的那一天。
定製西裝很快就送了過來。
何以琛換好衣服後，毫不留戀，轉身就離開。
阮玉也沒挽留，反正日子還長著呢。
她欣然將人送到門口，唇角勾起輕挑地弧度：“何大律師，昨晚我很滿意，下次再找你哦。”
何以琛離開之後，還忍不住在想，那個壞女人是不是有自虐傾向？
他全程都在施展暴行。
滿意在哪裡？
壞女人果然哪哪都不正常。
何以琛回到家後，開啟手機才發現，有好幾通趙默笙的未接來電。
他用力攥著手機，神色恍惚。
滿腔愧疚翻湧不休，折磨得他幾近崩潰。
何以琛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趙默笙了。
他想提分手，可兩人昨晚才在一起。
.........
接下來幾天，彷彿一切都回到了原地。
蘇梨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何以琛枯坐在辦公桌後，思維發散。
連日來的痛苦與煎熬，讓男人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陰鬱。
整個律所的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作為陪著何以琛一路走來的大學同窗好友向恆，心情是最為複雜。
他發覺，何以琛現在的狀態，很像當年趙默笙拋下他不辭而別時的樣子。
但又有點微妙的不一樣。
臨近下班。
向恆懷著一天的擔憂，走進何以琛的辦公室。
男人眉眼陰鬱，低著頭，充耳不聞地工作。
“以琛，你這幾天很不對勁，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何以琛手上的動作微頓，沒有抬頭，聲音平淡無波：“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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