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定的早起鬧鐘忘記關,導致你今天關掉鬧鐘後,發現自己續不上回籠覺了,乾脆起床活動活動身體。
“確實該改一下睡懶覺的毛病了。”
“姑娘?”小滿見到你,不可思議地看了看天,“你今天居然起這麼早?”
“嘖,別跟見鬼一樣好嗎。”
這小滿的反應,讓別人看見以為你是多懶一樣,你上學的時候也是能過起早貪黑的日子的好嗎。
小滿聽到你這話忍不住想笑,直接轉身說要回前廳接待客人。
你憤憤不平,“想笑還揹著我!你的笑聲我都聽見了!”
又發現齊鐵嘴沒在家,“你們八爺呢?”
小滿聲音都顫抖,沒回頭,“上街了!”
“又去街上了?怎麼不喊我一起呢?”你拿過一頁餅“狠狠”地撕咬一口,然後捂住自己痠疼的腮幫子,“這餅還挺有韌性。”
閒得無聊,就抓著餅子邊吃邊往街上走,迎面碰到一個老婆婆和你打招呼,“姑娘?這是出門嗎?”
你尷尬笑了笑,語言系統彷彿一瞬間癱瘓了,這老婆婆你好像不認識啊?和你搭話幹嘛?你見過她嗎?完全沒印象啊。
老婆婆瞭然地笑笑,“前幾日,老婆子在街上見過你,姑娘可能不記得了,我就住在那裡。”
老婆婆指著衚衕口的方向,看來是齊鐵嘴鄰居,你胡亂點點頭,“哦哦,您好您好。”
“姑娘,您出門八爺不陪您嗎?”老婆婆那天問完齊鐵嘴你是誰,還以為過不了幾天就能吃上喜宴呢。
“他有事出門了。”你手不知道放哪,只能撓撓臉頰緩解尷尬,“您找他?要不進來坐會兒?”
“不不不,我不找八爺,我就是路過,見到您問聲好。”老婆婆指著自己布包。
媽呀,你嚇得連忙擺手,怎麼還用上“您”了,你哪擔得起這個稱呼,“可別這麼稱呼我。”
“八爺曾經替老婆子解過難,是老婆子恩人,您自然擔得起。”
老婆婆說完,和你打招呼便走了,你撓撓頭,又使勁咬了口廢牙的大餅,“這老婆婆還挺客氣,愛屋及烏,居然連帶著對我也這麼尊敬,嘖,下次得說明白,自己就是個借住的,可擔不起。”
然後,你費勁扒拉的把嘴裡那口餅嚥下去,“哎呦,嗝!小滿啊,快快快,幫我倒杯水!嗝!”
齊鐵嘴手裡拎著從裁縫鋪里加快趕製的衣服,當日訂好後,本來以為沒機會送你了。
正想著該用什麼理由把這旗袍送給你,突然聽見刑場方向傳來槍聲,“沒聽說今日佛爺要處決犯人啊?”
“這是哪兒在放鞭炮啊,還挺響。”你坐在院子裡,又扒了個柚子,“看來是喜事。”
“姑娘,這是槍聲。”小滿接過你扒的一瓣柚子,很無奈地糾正你,“看樣子是刑場那邊。”
“啊……”你有些尷尬,“刑場啊……那就是處決犯人嘍?”
“應該是,您想去湊個熱鬧?我可以幫您喊輛黃包車。”小滿說著就要起身。
“不不不。”你一把拽住他,“殺人有什麼好湊熱鬧的,我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