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手錶也都燒了。”張小魚翻了一下火堆,看這數量應該是所有的手錶都留下了。
齊鐵嘴看著手錶想了想,“佛爺,這是不是意味著,日本人去的地方,帶著手錶會阻礙他們?”
“或者,他們去的地方,時間並沒有意義。”張小魚也跟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張啟山望著遠處,“不管什麼原因,燒的這麼幹淨,不像是為了誘敵深入。”
吳老狗像是看見了什麼,突然一個人往前走去。
張小魚立刻喊你,“跟上。”
你認命地重新站起來,“不能拖後腿,不能拖後腿,就當鍛鍊了……”
看到吳老狗的目的地,你心裡一緊,怎麼又是洞口?有多少恐怖片是在山洞裡拍的他們不知道嗎?
張小魚看你站在洞口,表情不太好看,手指動了動,猶豫著牽住你的手。
“別怕,跟緊我。”
你有些呆愣地看向張小魚,你只是在做心理建設,只是到了嘴邊,話又變成了,“好。”
張小魚吞了下口水,手臂微微僵硬,帶著你走進洞口。
齊鐵嘴看見張小魚這樣子,難得的沒出聲,他就不添亂了。
吳老狗走進一個大鐵籠子,表情痛苦,應該是引起了不好的回憶。
你都沒靠近就聞見鐵籠子裡地血腥和腐臭味,見張小魚還要帶你往裡走,你急忙開口,“我就不過去了,太難聞了。”
張小魚沒有聞到,以為是你第一次聞,不習慣這種味道,就自己進了裡面檢視。
齊鐵嘴用圍巾捂住自己口鼻,還分了另一頭給你用,“佛爺,老五,有發現嗎?”
“我想起來了。”吳老狗臉色鐵青,“我之前被日本人關在這裡,應該是訓過一隻怪物,非常高。”
“是的,日本人抓你,就是為了這個。”張啟山見吳老狗終於有了點記憶,“你訓練的,叫窄娘娘。”
你聽了之後覺得更完蛋了,日本人都開始訓窄娘娘了,早知道日本人不當人,就喜歡研究點非人的東西,但沒想到這麼變態。
“果然,日本……不是純愛,就是變態!”
“純愛?”張啟山冷笑一聲,“日本人都是沒有感情的怪物,和他們講愛?”
這麼遠都能聽清?你說的已經非常小聲了啊,“我就是這麼一說……”
齊鐵嘴讓你別往心上,“佛爺作為長沙佈防官,肯定會對這些字眼敏感些。”
“理解理解。”你也很敏感,家仇國恨,“我也是這樣的。”
“佛爺,裡面沒有路,是山石。”張小魚膽子也是真大,敢一個人往裡走。
你和齊鐵嘴對視一眼,“老齊,還好有你在。 ”
不然,你都不敢想自己會有多丟臉,又沒有體力,也沒有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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