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東西為什麼會在這裡。”
賀肆走到餐桌旁邊,拿起那半杯黑咖啡,喝了一口,“你家離我公司近,我平時要是有什麼需要就到你這裡來一下,也方便。”
因為離得近,所以才把一些貼身東西放在她家嗎?
不對,準確來說,並不是她家,甚至房租都是他給她交的,這麼昂貴的公寓,她是住不起的。
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賀肆拿了一張她的粉色毛巾擦頭髮,“我不知道你會回來,你昨天才回你父母家,我以為你至少住兩天。”
白梔子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不能再這樣了……”
賀肆拿了一張她的粉色毛巾擦頭髮,邊上有一朵小小的梔子花,她每天洗完臉用來擦身體的,現在被他拿在手裡,擦著他溼漉漉的頭髮。
他用了她的毛巾,而且還用她的沐浴露洗了澡,身上現在聞起來,跟她一模一樣。
那股味道從他身上飄過來,淡淡的,混著他自己的男人氣息,變成了一種她很不喜歡的味道,像是她的東西被別人的體溫捂熱了,再還回來的時候已經陌生了。
他抬手,手指碰到她額前的碎髮,把那一縷被風吹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好啦,不生氣,我錯了,是我錯了好不好。”
他的語氣太自然了,她不喜歡,更不喜歡他用這種親暱的、哄人的口吻跟她說話,他們之間,本來就不應該這麼親密的
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她硬著頭皮說:“如果你要用我家的浴室,或者要吃早餐什麼的,要提前跟我說一聲。”
她頓了一下,“我不喜歡突然發現你在這裡。”
“好,都答應你,你說了算。”
他答應得太爽快了,爽快到白梔子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毛巾我用了,你要是不想要了,我下次給你買條新的。” 賀肆要回公司工作了,將她的粉色毛巾疊了起來。
“不用,一條毛巾而已。”
“那我拿走了。”
白梔子有些疑惑,他把一條毛巾帶去公司做什麼。
但她沒問,巴不得他趕緊走。
他走了之後,她忽然打了個寒戰,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搓了搓胳膊,覺得是太冷了。
她轉身往臥室走,想找件外套。
但是拉開櫃門之後,她瞬間愣在了原地。
她的衣櫃裡掛著一整排男士襯衫,熨得筆挺,整整齊齊地掛在橫杆上,而且每一件都套著乾洗店的透明罩,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再次將她籠罩。
床頭櫃上也多了一個收納盒,木質的,裡面放著剃鬚刀,鬚後水,還有一個充電器,明顯不是她的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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