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忍心看他捱餓。” 她說,“他要喝奶就給他喝。”
賀肆眼底那點光一點一點沉下來,變成一種她熟悉的、帶著危險訊號的東西,“哦,他要喝奶就給他喝。”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過來,按倒在床上。
她猝不及防,後背撞在床單上,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他已經翻身上來,一條腿卡在她兩腿之間,整個人壓著她。
他掀起她的上衣,“那你也來餵我吧,我也要喝。”
... ...
最後賀肆神清氣爽的出了臥室去洗漱,留下白梔子倒在被窩裡。
她閉著眼,呼吸慢慢緩下來,又昏昏沉沉地墜迴夢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聽見外面有動靜。
先是賀肆的聲音,低低的,在跟什麼人說話,什麼早餐做清淡一點,她口味比較清淡... ...
然後是保姆的應答,聲音壓得很輕,像是怕吵到她。接著是廚房那邊鍋碗碰在一起的響動,很日常,很安靜,偶爾傳來小樹鬧脾氣的哭聲,又被哄好。
但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音突然變了。
保姆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截,帶著一種她從來沒聽過的驚慌:“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另一個保姆也跟著叫了一聲,聲音裡全是恐懼:“警察過去了嗎?”
白梔子睜開眼,耳朵豎著,聽見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來回回,夾雜著保姆壓低了又壓不住的說話聲。
她不明所以,掀開被子下床,扯了件外套披上就往外走。
客廳裡,保姆像是得知了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臉上的血色都褪了,看見她出來,兩個人同時閉了嘴,眼神躲閃。
賀肆站在窗邊,背對著她,正在打電話。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她只聽見幾個斷斷續續的字——“什麼時候”,“確定嗎”“,我馬上到”... ...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就看見她茫然的站在臥室門口。
他快步走過來,一隻手扶住她的肩膀,“梔子,你別怕,有我在。”
她看著他,腦子裡嗡嗡的,“到底怎麼了。”
賀肆看著她,兩隻手扶住她的肩膀,微微俯下身,跟她平視:
“是你爸媽和妹妹那邊出事了,警察已經過去了。”
他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靠在他肩膀上,安撫道:
“總之你就待在這裡,別害怕,我過去看看,你等我回來就好。”
“你妹妹把你爸媽給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