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心疼“兩個字。喬茵呼吸一沉,有些不自在的快速掃了一眼病床上的靳承洲。
可到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朝兩人輕輕點了下頭就略帶尷尬地出了病房。
看著喬茵離開的背影,靳承洲和陸峰兩人臉上的笑意與不正經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恢復了往日一本正經的模樣。
“公司的事情都替我安排好了嗎?”靳承洲問。
陸峰大手一揮:“放心吧,我都交代好方昊了,他會通知那些高層的,對外也封鎖好了訊息,不會影響你公司的股價的。家裡那邊也不會走漏一點風聲。”
靳承洲垂眸點點頭:“那就好。公司那邊還好說,就怕老爺子和我父母那邊找過來,到時候就麻煩了。”
陸峰一聽,不禁皺了皺眉,輕嘖一聲:“你還好意思說?”
他一邊說一邊大步走到床對面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下,雙腿交疊著。
“你說你差點拿命去救了人家,結果就這?一個人在病床上躺著裝睡,倆人連一句正經交流都沒有的。”
靳承洲聞言,不以為意地扯了扯嘴角:“我現在的人設是重傷病號,你想讓我做什麼?我不得裝虛弱博她的同情嗎?“
“再說了,你也看出來了,她在我面前很緊張、很不自在,我說得多了反倒讓她為難。況且我要的也不是讓她因為感恩,就立馬轉變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加深我們之間的聯絡而已。”
他心裡暗想,畢竟之前她連訊息都不回自己。而現在他們之間有了這層紐帶,以後關係肯定不容易斷掉。
陸峰無語:“行吧,你老人家有自己的安排。”
說完他垂眸,轉念一想,抬頭看向他。
“你說你這姻緣也是夠曲折坎坷的。幾十年不動心,好不容易動心了,還是暗戀。”
他不禁嘆了口氣:“要是當年你爺爺那輩定下的娃娃親能成就好了。”
靳承洲微微皺眉:“什麼娃娃親?“
“你不會忘了吧?” 陸峰看著他,撇撇嘴。
“就是你爺爺當年和顧老爺子,兩位老戰友之間定下的那門娃娃親啊。就可惜你爺爺後來生了你爸爸兄弟三個,顧老爺子也只得了顧伯伯一個兒子,這門親事就擱置到了你們這一輩。
“結果呢,你爸生了你,你叔也生了兩個兒子,清一色都是帶把的。顧伯伯那邊也是生了一個兒子,好不容易後面生了個女兒吧,偏偏又是早夭。“
“現在顧伯伯的兒子早就結婚生子,你二叔的兩個兒子也全都成家立業了,偏偏就剩下你一個。”
他再度嘆氣:“要不是你三叔當年因公殉職,去世的早,按你家的基因,說不定也能生個兒子跟你作伴,也不至於讓你活成現在這樣孤零零的模樣。”
靳承洲聽著這番話,緩緩垂眸,一時無言。
腦海裡既想起了這段曲折遺憾的娃娃親往事,又憶起英年早逝的三叔,最後所有思緒,終究還是落回了自己的姻緣之上。
他淡淡開口:“我不是你,我向來不喜歡門當戶對那一套。就算真的有這門娃娃親,我也會拒絕到底。”
況且他現在已經有了喬茵,有了這個讓他一眼心動、沉淪的女人,又怎麼可能再接受別人?
陸峰聞言輕嘖一聲:“大話別說太早。想當初我和我家皇后娘娘,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再看看現在,我倆不照樣愛得死去活來?”
“她掉根頭髮我都得心疼半天。還有今天借陸尼克出來幫你演戲這事,我可都是瞞著我家娘娘的。這要是讓她知道我帶壞她兒子,非得罰我跪榴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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