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膝彎,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背,把她橫抱起來。
“不霸道怎麼能把你拐回家?”
她摟住他的脖子,沒有掙扎。他抱著她走進臥室,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她的髮絲散開在枕頭上,他撐著床沿看著她,臥室裡只開了暖黃色的床頭燈,在她的臉頰上鋪了一層柔柔的光暈。
“如意,行嗎?”他問。
他問得很輕,她躺在那裡,看著他俯在她上方的臉,忽然想起以前在周家,周遲從來沒有問過她“行嗎”,都是他想要,她被動配合,從來沒有覺得這是愉悅的事。
“謙哥,”她說,“我可能。”
“嗯?沒關係,你沒準備好就再等等。”
“不是不可以。”她的臉紅到了耳朵根,“我好像技術不太行。”
沈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不是笑話她,是被她笨拙的樣子逗到了。
“呵呵,你負責享受就行了。”
“那別開燈,”她拉了拉他睡衣的袖子,“我害怕。”
“好。”
他伸手把床頭燈關了。黑暗裡他的動作停了一下,先讓她的眼睛適應了幾秒,然後他的唇覆上來,很輕。她慢慢張開嘴,他配合著她的節奏,一點一點地加深。
她發現他跟周遲不一樣,周遲總是很急,像在完成一件事。他卻很慢,慢到讓她有足夠的時間放鬆下來。
他的吻從嘴唇移到她的耳垂和脖子,每個動作都帶著問詢的停頓,像在說“這樣可以嗎”。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慢慢遊走,每一次觸碰都是溫的,不急切,也不催促。她緊繃的肩背一點一點鬆了下來。
“如意,”他埋在她肩窩裡,聲音低低的,“還怕嗎?”
“不怕了。”
“疼嗎?”
“不疼。”
他每一下都帶著試探和照顧。她抬手摟住了他的後背,手指在他肩胛骨上慢慢划過去,摸到一層薄薄的汗。
她發現自己沒有躲,也沒有咬牙,她甚至不知道原來可以這樣,不疼、不被催促、不用想著“為了懷孕”的。
“如意,”他的聲音在她耳邊,有點喘,但很穩,“我愛你。”
她的手在他背上收緊了一些,把他往下拉了拉:“謙哥,我也是。”
到後面的時候她慢慢放開了,不再那麼拘著,他的每一次觸碰她都能給出回應,像一條支流匯入他的主河,方向一致,節奏也合上了。
“如意,”他伏在她耳邊,聲音啞著,“就這樣,你真棒,我好愛你。”
她咬著嘴唇笑了,在黑暗裡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摸到他的顴骨和耳廓,然後手指插進了他半乾的頭髮裡。他偏過頭,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翻雲覆雨之後他把她摟在懷裡,她趴在他胸口,他和她的心跳都慢慢從快變慢,從急變勻。他的一隻手攏著她的後腦勺,手指在她髮間慢慢穿過去,動作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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