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賠錢”兩個字,田桂香瞬間繃緊神經,扯著嗓子反駁:“他又不是我打的,憑什麼讓我掏錢?!”
從來只有她坑旁人的份,什麼時候輪到旁人從她身上往外拿錢。
說什麼都不肯鬆口。
張嫂子直接照搬她平日裡耍賴的話術,原封不動懟回去:“今天你要是不肯賠醫藥費,那咱們就去領導辦公室說道說道,當眾動手推孩子,該不該賠錢!”
一提要去找領導,田桂香徹底慌了。
這事被這麼多人看見,她指定逃不了,而且看秦景珩的這樣,真不像是裝的。
她咬著牙,不情不願地掏出兜裡僅有的五塊錢:“我身上就只有這麼多。”
張嫂子低頭瞥了眼,不屑道:“五塊錢哪裡夠?”
“送去醫院做檢查、抓藥,最少也要幾十塊!”
田桂香又氣又怒,要真被他們賴上,到時候就不只幾塊錢那麼簡單了。
猶豫半天,彎腰扒開自己鞋底,從鞋墊夾層裡摳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真的一分不剩了!!”
說完她扒開人群,腳步飛快地往自家方向逃,生怕張嫂子再拉住她多要錢。
人群盯著田桂香狼狽逃竄的背影鬨笑兩聲。
“終於有人能治住她了,平時在家屬院耀武揚威,這下遇到克她的硬茬子了吧!”
等人徹底走遠,秦景珩站起身,抬手抹乾淨嘴角的白色沫子,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這幹奶粉含嘴裡太嗆人了。”現在他嗓子還刺咧著。秦景珩小聲嘟囔,把嘴裡殘留的粉末吐乾淨。
看熱鬧的嬸子們這才恍然大悟。
短暫的安靜過後,幾位嬸子臉上樂開了花,滿是解氣的笑意。
“往後咱們再被她佔便宜,也學著這法子治她!”
眾人七嘴八舌,只覺得覺得大快人心。
這家屬院的人誰沒吃過田桂香的便宜,還覺得不解氣呢。
張嫂子抬手招呼圍觀街坊各自散去,蹲下身把地上的鈔票撿起來,加在一起數了數,快十塊錢了,裡面還有幾張糧票。
她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景珩,皺著眉詢問:“小景,這筆錢怎麼處理?”
剛才跟田桂香要醫藥費,本意想噁心她一頓。
那曾想還真成功了。
要是反應過來是訛她,指定又要來找麻煩。
秦景珩瞥了眼張嫂子手裡還沾著田桂香鞋底香的票子,滿臉嫌棄。
他抬手把沾了灰的衣角拍乾淨,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慢悠悠開口:
”。趟一走室公辦導領去,思意的著順脆乾們咱那?嗎狀告導領找去要說聲聲口口是不香桂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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