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木生怕兩人變卦，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兩位同志，好不容易遇上，我做東，請你們去國營飯店吃頓飯，咱們邊吃邊聊。”
秦景珩搖了搖頭：“無功不受祿，我們還沒答應幫，這飯我們不能吃。”
“哎，這可不一樣。”林嘉木不肯罷休，一個勁地勸說，“就當交個朋友，又不是要你們馬上答應，單純吃頓飯而已。”
軟磨硬泡，硬是半哄半拖著兩個人往國營飯店走。
飯桌上，林嘉木一邊給兩人倒水，一邊旁敲側擊。
越聊越吃驚，才知道秦景珩才四歲，前不久越級讀二年級，是個真正的天才！
林嘉木心裡暗暗咋舌，這孩子要是被他那幾位搞科研的老師知道，怕是要連夜坐車趕過來，爭著搶收徒弟。
一頓飯吃下來，林嘉木收穫滿滿。
秦景珩帶著夏知念買雞蛋，還順手捎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和雞蛋糕。
林嘉木回到科研局，把打聽來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裴海。
裴海聽完，直接撥通了軍區的電話。
電話那頭，周師長拿起聽筒，聽見是裴海的聲音，當即調侃起來：“喲，稀客啊，怎麼有空專門給我打電話？”
“我藏的那點好酒，可都被你搜刮光了。”
裴海沒心思跟他開玩笑，語氣嚴肅：“去你的，我今天是真有事找你幫忙。”
周師長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說說看，你能有什麼事求到我頭上？”
裴海跟他認識很多年了，兩人時不時會聚一次，裴海這個科研瘋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找他指定沒什麼好事。
裴海把事情講了一遍。
周師長聽完，緩緩開口：“這兩個人確實是咱們軍區的軍屬，最近才搬過來的。”
裴海追問：“那你實話告訴我，他們有沒有問題？”
周師長聽出了他話裡的隱晦意思。
“有，也沒有。”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磨嘰，給老子一句實在話！”
“急什麼，我又沒說不告訴你。”周師長不緊不慢，“夏知念情況很複雜。”
“她以前出過國，去的就是德國。”
裴海心裡一驚，難怪林嘉木說她靠譜，原來是留過學。
可轉念一想，出過國，又是知識分子，家裡條件想必不錯，這種背景，很大機率受過清算……
難怪他說有，也沒有。
周師長繼續說道：“不止這點，她當年下鄉的時候發過高燒，燒壞了腦子，智商只有幾歲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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