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受傷不能上場,哪輪得到他們出風頭。”
秦崢神色平平,表情沒太大起伏。
段聿繼續往下說:“還有件事,林愛國不是一直躲著丁淑芬嗎?這次周師長下了死命令,勒令他回來,必須把兩人的事解決,估計用不了多久,你對門那家就能清淨了。”
這話總算讓秦崢有了一點反應。
丁淑芬造謠這事板上釘釘,加上她這幾年惹的事,兩人離婚避無可避。
倒算是一個好訊息。
訓練結束,秦崢聞了聞身上的汗味,回家洗了澡,換了身衣服。
夏知念還在睡,小臉肉乎乎的,比剛來家屬院的時候圓潤了不少。
秦崢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秦母還擔心他照顧不好夏知念,現在想照顧她的何止他一個,都快混成團寵了。
看著那張臉,他忽然心念一動,他們好像從來沒好好拍過一張合照。
夏知念睡到自然醒,迷迷糊糊坐起來,頭頂翹著一撮直直的呆毛,似醒半醒。
秦崢低笑出聲,也不知道她怎麼睡的。
秦崢把她拉起來,拿出一套衣裙遞過去。
夏知念揉著眼睛,一臉茫然:“這是做什麼?”
“等會兒帶你去照相館照相。”
“照相?”
夏知念愣了愣。
上一次拍照,好像還是去年。
這年頭普通人家好幾年都捨不得拍一次,洗相片更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但秦崢每年都會讓她寄照片,所以她對這事並不陌生。
夏知念換好衣服,長髮紮成利落的低馬尾。
白皙細膩的臉上未施粉黛,乾淨素雅的白襯衫襯得她溫婉知性,可能是這段時間在實驗室的渲染,跟平時軟軟嬌嬌風格完全不同。
秦崢看著眼前的人,心頭一動:“我媳婦真漂亮。”
夏知念下意識捂臉,這些日子她都被親怕了。
秦崢看著她小刺蝟般警惕的眼神,笑了笑,“不親你。”
夏知念不肯放下手,她才不信!
幾人收拾好出門。
照相館的位置不難找,老闆聽說他們來拍照,熱烈歡迎,這時候拍照還是海鷗木製大座機,攝影師鑽到黑布裡對焦,一次只能拍一張,所以彌足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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