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著膽子問:“陸遲野,是不是你把水弄我身上的?”
陸遲野挑著水從他身邊經過:“幹嘛,這天色還沒有亮透,我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石頭而已。”
“也剛好那麼不小心絆到了一隻狗。”
陸鎮口的眼神變得陰鷙起來:“陸遲野,你別太得意了,要不是我爸攔著不讓我動你,你早都不知道死多少回在我手上了。”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呢。”
說完,陸遲野不再理會他,挑著水走了。
陸鎮口吃了癟,實在是說不過他,不過,昨晚沒有得手,他是不會放棄的。
阿媽說,那女人看著柔柔弱弱的,是很好欺負的,只是他們家的幫工,既然是幫工,為什麼陸遲野要拼命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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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灣村。
蘇大牛早晨被雞給叫醒了。
他坐了起來,琢磨著,蘇清晚都一天一夜都沒回家了。
她到底上哪兒去了?
以前貪玩,也偶爾會出去找同鄉的同學們一起玩一整天的,可從來沒有在外面過夜過。
他的心隱隱不安。
想到白天劉老闆帶著他的傻兒子上門了,蘇清晚不在家,他們冷臉嘲諷了他一頓,自己的閨女不在家裡,他居然都管不住,這門親事,徹底沒戲了。
劉老闆是黑著臉離開他們家的。
他悉悉索索的起床,邊上的劉寡婦被他吵醒了,怒罵一句:“蘇大牛,你幹啥啊?一大早動靜這麼大,昨夜不到一分鐘就熄火了,要是你昨晚有這個勁,我對你百依百順。”
蘇大牛心裡煩躁,聽到劉寡婦對他的數落,更是內心焦灼。
“哎呀,蘇清晚人都不見了,我得去找找。”
劉寡婦不樂意了:“找,找什麼找呀?那麼大個人了,難道還怕丟了不成啊?”
“照我說啊,準是跟村裡哪個混小子私會去了,正粘糊著,哪裡還記得回家啊。”
蘇大牛已經下床了。
他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清晚不會,我現在猜想,肯定是那天大雨夜,她聽到了什麼風聲,才跑的。”
“我去找找。”
劉寡婦才不想管那個死丫頭,她只想好好睡覺,靠蘇大牛給她和自己的兒子掙點吃的,有個依靠就夠了。
當然,蘇大牛要是真的把她給找回來了,那就更好了,可以拿她來換彩禮,只要她在蘇大牛身邊吹吹枕邊風,他肯定什麼都依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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