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野冷不丁的問:“你是不是故意摔到我身上的?”
這句話一齣,蘇清晚的臉就更熱了,藉著微微的穿堂風,才稍微下去了一點。
“你,你胡說些什麼啊?”
陸遲野把眼皮一掀:“那你還貼著我幹嘛?難道我身上也鑲了金子?”
張春花當作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在低頭擺放著碗筷。
飯廳的光不是很亮,白日里隱於一角,和外面的燥熱亮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有點燙,清晚渾身都像冰雕碰到火一樣,她快速地推推,直接離他幾步遠。
陸遲野痞笑了一下:“看來沒鑲金子,倒像是一個燙手山芋。”
“有些人啊,好像被燙著了。”
張春花都沒眼看,這混小子耍起賴來,都是嘴巴上沒把門的,但卻真心實意的寵媳婦。
每天哄著媳婦開心,失去丈夫很多年了,自從兒子和蘇清晚領證了,她才從他的身上,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
沒變,一點都沒變。
蘇清晚被他這些話整得很無語,低著頭坐到了桌子邊的凳子上,臉色有點不自然。
張春花見狀,責怪陸遲野。
“阿野,吃飯了,趕緊的,下午好多活要幹。”
“還要把清晚送回家去,明天接親的時候再接回來。”
蘇清晚一聽到要回到那個家,放在桌子底下的腿腳就不自覺地發抖,那個家太苦了,處處被排擠,阿爸也不關心她,總為了劉寡婦苛待自己。
她盯著桌面上的一碗豬肉炒腐竹,窗外的蟬鳴聲響起,她微微失神了。
陸遲野沒有錯過她那一瞬間的恍惚,心裡好像有一根針紮在了心口上。
他拿起筷子,伸手夾了一片瘦肉放到了她的碗裡。
“看你的臉紅得跟這豬肉一樣,正好配你。”
蘇清晚剛才還在擔憂著回家後的待遇,這句話很適時的讓她的注意力轉移了:“你的臉才像豬肉。”
陸遲野的聲線變得有點低,帶著一絲戲謔:“行,我的臉像豬肉,豬肉配豬肉,天生一對。”
蘇清晚:“……”
張春花一下子笑出聲來,陸遲野懶羊羊的看了她一眼,張春花憋著笑,端著碗筷出去了。
蘇清晚在桌子底下的腳伸過去,踩了他一腳。
室內昏暗,他一雙墨色的眼睛鎖定了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哎喲,你謀殺親夫啊。”
蘇清晚不想再理會他的無賴,直接快速地把飯吃了,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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