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果然說到做到,中午吃過飯後,馬上就拉著她進了房間。
碎花布的窗簾被男人用手重重地一扯,遮住了大半的光。
屋內不黑不亮,像一盞朦朧的孤燈,正好照在屋內,形成一種別緻的氛圍感。
清晚站在那裡,看著他。
男人從袋子裡拿了其中一個盒子,然後低頭看起了說明書。
清晚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難道他之前都不懂這個是怎麼用的嗎?
她又忽然想起,在沒有成功之前,他的動作很笨拙,還試過好多次不成功。
清晚雙手環胸,坐在了床上,假裝要睡覺了。
他拆開一個,直接用手撈她:“別睡,等一會兒,我們試試用著看。”
清晚給他翻了一個白眼,感覺到他過來的壓迫感,清晚抬眸去親他,想到剛才在外面,他拈酸吃醋的樣子,她就實在捨不得拒絕了。
當空氣開始變得粘膩了起來,窗外的光漏進來了一縷,粘在不太光滑的水泥地上。
男人的手撫上她的臉,鼻子,脖子,一路往下。
窗外的知了還在吱吱喳喳的叫著,那聲音特別刺耳,掩蓋過了周遭的一切響聲。
男人從床上起來,垃圾桶裡多了一塊透明的東西。
清晚累得有點虛脫了,喉嚨有點乾澀,她正要起身,就被屬於男人的手按住:“等會兒。”
她再次躺了下去,身上黏糊糊的,汗水粘在身上,好不舒服。
已經出去的男人又再次進來了,手裡端著大喜字的洗臉盆,他把毛巾弄溼擰乾,來到床上,給擦了擦各處。
他的動作溫柔得好似對待一件上好的寶玉。
當他的視線落到那時(沒有直白地用詞語,不要誤會了。),忽然頓住,深看了一眼,清晚對上他那個眼神,有點不知所措。
“害羞什麼呀,這是給予我最高的勳章。”
清晚雙手捂住眼睛,卻從指縫間偷偷觀察他的神情。
只見他來來回回的擦拭,幫忙清理乾淨:“有點紅了,我給你抹點茶油。”
說著,又去那邊桌子上拿了一個小瓶子,從裡面滴了一點茶油放在手心裡,往微紅的地方抹去(哪裡有傷抹哪裡,這是上藥的正確方式),輕輕地打著圈。
“疼嗎?”他問,“下次要是不舒服,你要同我說。”
清晚徹底無語了,這人,嘴上說得好聽,她要是真說了,估計他也不會溫柔的。
猜到她的腦袋瓜子在想什麼,他露出上牙笑了:“我是說真的,媳婦,以你的感受為主。”
“行。”清晚回答。
男人又幫她穿好了衣服,端端正正的,又是一個能走得出去的漂亮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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