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中華真的不敢相信,他疑惑著:“你是說,陸遲野來了?”
白老師懵懵懂懂的看向清晚。
清晚點頭:“是他,真的是他。”
謝中華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地攥住了,他來了,他還真的來了,那早上在招待所那裡,原來,真的是他。
他居然追到京市來了,還默默地不打擾,看來,他之前還真的是小看陸遲野了,他可以因為她在身邊時堅定地要她,恨不得昭告天下,也可以在看到她好像和自己在一起了,默默地離開不打擾。
謝中華的喉嚨裡好像堵上了一團棉花:“他給你送了什麼東西,你這麼確定是他?”
“錢,只有他,會給我這些。”
謝中華再一次被震撼到了,他一直以為,自己對清晚的付出也有很多很多了,但現在看來,遠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蘇清晚愛上了他,確實是自然而然的事。
他的嗓音有點暗啞:“對不起,上午的時候你問我,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我沒察覺到。”他又自嘲地笑笑,“現在看來,那個人,是他了。”
原來她和陸遲野的心靈感應那麼好,原來,哪怕見不到人,只是在同一個地方,她就能感覺到他。
“那在車站候車廳時呢?”
“也是他,他應該當時也在那兒。”
“那他為什麼不出來見你,當面交給你?”
清晚想了想,她用衣服擦掉了眼淚:“他誤會了,他有自己的驕傲,他以為,我和你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還給她拿錢,這個男人的愛,確實拿得出手,謝中華認輸了,輸得一敗塗地,輸得心服口服。
謝中華突然想到那天陸遲野在他面前那副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沒事,讓他多受一點分離的煎熬,以後才會更加珍惜你。”
白老師聽到兩人的對話,她突然笑了:“清晚,聽見沒有?謝老師說,讓他多受一點煎熬。反正今天也回去了,明天就能見面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清晚,回到家裡了以後,咱們可以經常一起出來玩啊,剛才聽著你們兩個人的對話,我還真的很好奇,你這位愛你入骨的愛人,到底是怎樣的人,連謝老師都甘拜下風了。”
清晚搖搖頭:“不是,我,我總有一種預感,他剛才也出現在京市火車站,不是回家。”
白老師突然抓住她的手:“不是回家?那,那他還能去哪裡?”
“他那麼愛你,不在家裡乖乖等著你回來嗎?”
清晚把自己剛才弄得凌亂的頭髮理了理:“我也不太確定,但我現在心裡有點亂,不知道預感準不準。”
她其實更加傾向於,自己真的只是胡思亂想了,現在身邊也沒有電話,不然可以打電話去小賣部那裡問問。
但也很唐突,如果家裡有電話,那就好啦。
她把那一沓錢弄好,重新拉好拉鍊,緊緊地抱在懷裡,她只希望,自己內心的想法真的是多慮的,他能在家裡好好的。
哪怕是她先回來了,她也可以在家裡等他,之前一個星期,她都在忙,一直忙著工作上的事情,晚上又和白老師一起出門去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