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連龍鳳胎都被送去廠辦的託兒所。
蘇母對外的說辭是蘇明月這孩子剛回來,認生,在家待一段時間再送託兒所去。
別人的家事誰也不會去插手,更不會當面說什麼,背後將就兩句是避免不了的,蘇母也不在乎。
整個家只有蘇明月一個人時,她是有任務的——洗衣服,中午沒有人給她留午飯,其他人都在單位和學校的食堂吃。
蘇母下班吃完晚飯,會把衣服晾出去,鄰居都以為是她洗的。
原身太瘦了,頭大身子小,像個小蘿蔔頭,蘇明月打定主意,要把身體慢慢養好。
趁著白天家裡沒人,她進空間找出之前買的種子,種在空間裡的黑土地上,先種黃瓜和西紅柿,這兩樣可以生吃,比較方便。
之前囤物資買的雞鴨鵝都下蛋了,當時知道空間能進活物後,蘇明月就買了半大的雞鴨鵝放進去,都是一公三母的數量搭配。
太好了,以後就有源源不斷的蛋吃了。
穿來這兩天都沒有餵它們,之前扔進去的白菜也吃的所剩無幾了。
小小的蘇明月切了些白菜葉拌著囤的米糠麥麩,和了幾大盆,一天喂一盆。餘下的留著沒有時間拌食的時候喂。
蘇明月逐漸適應了這個時代的生活節奏。
家裡的幾個男人是油瓶倒了都不會扶的,蘇明蘭雖然是女孩子,但是第一個孩子,蘇父蘇母還是喜歡的,剩下兩個小的,蘇母和她說弟弟妹妹還小。
除了不做飯,其餘的家務都是蘇明月的,不做飯不是對他好,是因為做飯在公共廚房,讓一個五歲的孩子做全家的飯,蘇母怕被鄰居戳脊梁骨。
磕磕碰碰的一晃過了好幾年,蘇明月這期間一直靠著空間裡的物資貼補,雖然清瘦,但很健康,白白淨淨的,比家裡的其他孩子都好看。
這就導致蘇母總是背地裡罵她,一個賠錢貨,小小年紀就長著一張狐媚子臉,長大了不知道得勾引多少不三不四的人。
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
蘇明月也不和她正面衝突,就當狗叫。
背地裡肯定要報復回去。每次蘇母罵完她,蘇明月都會讓家裡少些東西,連著丟了四個水缸,蘇母就有點疑神疑鬼了。
“老蘇,你說這事是不是邪門?”
水缸在公共廚房裡,別人家的不丟,偏丟她家的,都是大半夜沒的,也沒有人瞧見。
蘇父靠在床頭看報紙“你可消停點吧!別什麼話都往外說”
“我這不是在家裡和你說說麼!雖說水缸不要票,但一口缸六塊錢,這哪經得住這麼丟啊?我這不是心疼錢嗎!”
“你當我不心疼錢啊!家裡孩子這麼多,你天天就可著明月一個人罵,家裡的活就她幹,你以為這些鄰里鄰居的不知道?說不定就有那手長的乾的。”
“她從小沒有養在咱們身邊,對比其他孩子,肯定要差點,但那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閨女啊,我憑……”
“行了,少說兩句吧,你以後長點心眼,別讓人笑話,累了一天了,趕緊關燈睡覺。”
黑暗中,蘇母憤恨的睜著眼睛,真是天生的小賤蹄子,以前她打罵蘇明月,老蘇都當沒看見,今天還幫她說上話了,一定是這個小賤人,真是小小年紀就犯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