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很快在柴火垛旁找到了那塊帶血的石頭,並且帶走了王春英。
王春英被帶走時,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臉色慘白,幾乎要站立不住。
她慌亂之下脫口辯解:“那個石頭不是我賣的,你們憑什麼抓我。”
話一齣口,她也自覺說錯,王春英絕望的閉上眼睛,,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滾落。
去李大柱家調查的公安那邊,也有了新的進展。
在婚禮的一週前,王桂花在自家廂房發現了衣衫不整的李大柱和陳雪梅二人。
她當時氣得大罵陳雪梅不要臉,都敢跑到她家來勾引他兒子了。
陳雪梅慢條斯理整理好衣裳,抬手捋捋頭髮,神色半點不慌:“嬸子,你儘管接著罵,一會兒我就跑出去,說你兒子耍流氓,是李大柱硬把我拉你們家裡來的。我還要報公安,讓你兒子去吃花生米。”
王桂花立馬就像一隻被掐著嗓子的鴨子,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她上前揪著李大柱的耳朵,“大柱,你說,是不是他勾引的你?”
李大柱的褲腰帶還鬆鬆垮垮掛在腰間,他一手拽著褲腰帶,一手去捂耳朵,“媽!疼,疼,疼!”
看著這個一棍子打不出屁的兒子,王桂花又氣又急。
她捨不得罵自己兒子,轉頭對著陳雪梅輸出,:“告我兒子?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你不怕壞了名聲?你以後還想不想家人了?”
“我不想嫁人了,難道你兒子也不想要命了嗎?”
“大柱,你倒是說句話啊!”王桂花急得跺腳。
李大柱現在心亂如麻,他此時有苦說不出,他知道自己應該是被人打暈的,那時他根本就不在自己家裡。
不知道怎麼的,醒來就發現自己沒穿衣服躺在自家廂房的炕上,更要命的是他被窩裡,還有個同樣沒穿衣服的姑娘。
他也懷疑是不是這個知青夥同別人把他打暈的,但他不能把他的懷疑說出來,他怕對方說出他在暈倒前去過的地方。
李大柱雙手抱頭窩在炕上,直唉聲嘆氣!
陳雪梅看她那沒出息的樣,心中掠過一陣悲涼,這原本不是她的計劃,不知怎麼出現了偏差,但好在結果和她計劃的一樣。
現在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退路了。
“嬸子,發生了這樣的事,是你們虧欠我。我家裡都給我找好關係,要把我弄回城了。
我現在也沒臉回去了,就乾脆我和李大柱結婚得了。”
王桂花一看自己兒子那樣,就知道是自家理虧,這個女知青模樣倒是挺俊俏,孃家還都在城裡。
這要是結婚,以後她孃家還能有個幫襯。比在村裡娶個媳婦可強多了。
況且這個知青之前還考到林場的工作,雖然沒幹多久,但手裡應該也攢下些錢。
王桂花心思一轉,開口道:“結婚也行,但我們家可給不了什麼彩禮。”
“嬸子,彩禮我可以不要,但得給我做一身新衣服,屋裡的被褥、擺設一樣也不能少,你們兒子娶媳婦,也不想讓親朋好友看笑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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