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目,他得去找大隊長了,要是五塊八塊的他們還能在私底下解決。
蘇明月也意外,陳雪梅能這麼有錢,最近她買了好幾件新衣服,現金雖然跟蘇明月空間裡的沒法比,但對於這些知青來說,可是不小的數目。
蘇明月總感覺不是丟錢那麼簡單。她的第六感一向都是很準的。
這會兒眾人都聚在外屋議論紛紛,蘇明月剛才也是聽到陳雪梅說丟錢了,才站在裡外屋之間這道門的門口。
蘇明月轉身走到自己櫃子前,拿起暖水壺往搪瓷茶缸裡倒了半缸水。
她就站在櫃子前,左手隨意的搭在櫃子子上,端起茶缸慢慢喝水。
通常,蘇明月往空間裡收物品,需要用手觸控,現在她的手摸到櫃子,仔細感知,竟真的能感知到櫃子內部有什麼東西。
蘇明月集中精神迅速檢視,竟真的找到了不屬於她的東西:一個印著梅花圖案的手絹,裡邊正好包著二百六十塊錢。
蘇明月試著以櫃子為媒介,經過她的手觸控櫃子,裡邊的衣物接觸到櫃子,也接觸到包錢的手絹,看看能不能把那包錢收進空間。
沒想到,竟然成功了,把那包錢連著手絹都被蘇明月收進了空間。
收進空間的一剎那,蘇明月的腦袋,驟然像針扎一樣疼了十幾秒。
看來這種操作還有副作用,以後不到萬不得已時,都不要用。還是老老實實的收能直接用手摸到的東西。
沒多久,大隊長匆匆趕來,人進了外屋,大家自動讓出一塊地方。
“陳知情,是你丟錢了?”
大隊長面色凝重,最近大隊裡的事,就沒斷過。
陳雪梅趕緊把事情始末說了一遍。
“大隊長,我前天離開的時候,錢還在,我用手絹包好鎖在箱子裡,今天回來錢就不見了,鎖頭也沒壞。
那是家裡給我寄的看病錢,二百六十塊錢,一分都沒剩,嗚嗚嗚~”
這些錢來的也不容易,想想每一分錢,都是自己對著高榮那個老男人阿諛奉承得來的,陳雪梅就一頓傷心。
大隊長擰眉,鎖頭沒有壞,那就有可能是身邊熟人拿到了鑰匙。
“陳知青,你好好想想,鎖箱子的鑰匙,最近有沒有離身過?”
“沒有,前天我走之前,錢還在,走的時候我把鑰匙帶走了。剛剛回來發現錢不見了。”
也就是說,陳知青不在知青院的這兩天,有人在不破壞鎖的情況下,拿走了櫃子裡的錢。
那性質就嚴重了,不用鑰匙就能開鎖,那豈不是就能今天偷這個人的箱子,明天開那個人的櫃子。
跟那讓人沒頭緒的縱火案一樣,讓大隊長頭疼得不行。
“大隊長,我想到些事情。”夏莉莉雙手攥著衣角,一副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的模樣。
“有話就說!都什麼時候了,別吞吞吐吐的。”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夏知青還磨嘰啥,知道啥就趕緊說。
夏莉莉飛快瞟了一眼蘇明月,一副很為難的模樣,小聲開口道:“昨天……昨天早上大家去洗漱,我,我先回來的,我看見蘇知青蹲在陳知青的箱子前,看我進來,她就立馬起身去裡屋了。”
!啊是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