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可不是黑市買的,有幾件還是高榮去縣裡開會給她買回來的,下邊都買不到的樣式。
至於她怎麼知道黑市能買到衣服,是因為她把從高榮那拿走的他的衣服和被褥都拿黑市賣掉了,開黑市的那夥人直接收的,賣了不少錢。
也算是這個男人最後的一點用處。
大家聽完都很感興趣,新衣服不光要錢還要票,黑市能買到這麼新的舊衣服也行啊!要是價格便宜,可以買一件過年穿。
蘇明月也動了心思,她空間裡的舊衣服和被褥太多了。要是能拿黑市賣掉正好。
現在的黑市應該是換人了,之前蘇明月去公社特意去黑市那邊轉悠一圈,已經人去院空,坤哥那一夥人想來已經被全窩端了。
第二天,蘇明月就找機會進了空間。把前世渣爹繼母還有繼弟的衣服被褥都整理出來,找一些能拿出去賣的,把標籤剪去疊好,那些塑膠瓶子做的暫時還不能拿出去,這個時代還沒有那種面料。
老蘇家收的,除了蘇父和蘇母的幾件印著臨陽市鋼鐵廠的工作服外,其餘的都能拿出去賣。那幾件工作服就留著打袼褙做鞋底吧!
第三批就是黑市那些人的衣服和被褥,當時挑乾淨的拿的,都能直接拿出去賣。
整理完,蘇明月就找了一天去公社。
黑市還是在原來的位置,蘇明月用圍巾擋住大半張臉,在門口交了一分錢,揹著揹簍走了進去。
來買東西的人不少,天越來越冷了,布料,棉花這些都是緊俏貨,不過價格比夏天貴了不少。
黑市上的肉類豐富了,天氣熱的時候只有碰巧才能買到肉,現在不僅雞鴨鵝,豬肉和羊肉都有。還有賣野味的,但價格很高。
蘇明月找到一個在黑市巡視的人:“同志,你們收衣服和被褥嗎?都是用過的,但沒有補丁。”
二黑打量著眼前的姑娘,擋著大半張臉,雖然看不清全貌,但聽聲音很年輕。衣服很新沒有補丁。
他們幹黑市從不以貌取人,手裡有貨才行。
“收,你有多少?”
“都是什麼價格?”蘇明月問道。
“大人衣服八九成新的,一件上衣三塊錢,褲子三塊,孩子的一塊到兩塊錢,單人被十二塊錢,褥子七塊錢。你覺得價格合適就拿過來。”
這個價格不算高,但舊衣服怎麼也不能和新的比,況且黑市再賣出去也得加價才能有利潤。
“行,我先回家收拾,一會兒拿過來。那個我等會兒再來能不交進門的一分錢嗎?”
那幾包東西蘇明月預計得跑幾趟,每次進來都花一分錢,這不是花的冤枉錢麼!
二黑了然:“行,你進來時和守門的人說是二黑讓你進來。”
蘇明月離開了黑市,找到一處沒人的巷子,從空間裡取出自己提前整理好的衣物被褥,來回搬了四趟。
二黑把蘇明月帶進攤位邊上的一間屋子,開著門,門口就是攤位。叫來幾個人清點蘇明月拿來的這些衣服。
一件件的檢視,清點完,二黑算出最後的錢數。
“衣服加上被褥,一共三百二十一塊錢。”二黑說著,從兜裡掏錢遞過來。
蘇明月沒有想到能賣這麼多錢,不過不管多少,這些錢都是白來的,她很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