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柴火垛唾了一口,抬頭就看到了東北角的茅房。
李大柱越看越奇怪,這大地主家那麼有錢,院牆都是青磚修的,按理說茅房不應該是土坯的啊?
想到了什麼,李大柱挎著糞筐就回了家。
李大柱火急火燎的回了家,進門就喊他爸。
“叫魂呢!找你爸幹啥?這才剛出去多大一會兒就回來了?”王桂花看著他筐裡的幾坨糞,她剛才還誇呢,兒子今天出息了,主動出去撿糞了,這剛誇完人就回來了。
“我找我爸打聽點事兒,媽,我問你也行,你知不知道,知青院的茅房為啥是土坯蓋的?”
王桂花看他剛才著急的樣,還以為是啥大事呢,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那茅房是後蓋的。”
“那原先的茅房呢?”
“原先的茅房了唄!”
“為啥啊?媽,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李大柱急得直皺眉。
王桂花斜愣他一眼,才慢悠悠的繼續說道:“有一年下大雨,把大隊的馬棚衝倒了,大隊沒錢蓋馬棚,就把那院子後邊的柴房和茅房扒了,把青磚拿去蓋大隊的馬棚了。
然後把馬棚裡,那些還能用的土坯,在柴房的位置重新蓋了茅房。”
“為啥換位置蓋茅房?”
“那我哪知道!”王桂花有些不耐煩。
……
下午鄭曉君過來找蘇明月,請教她怎麼做棉襖。
蘇明月正好也沒事做,倆人就一起在她的小炕上做起了針線活兒。
“這個布料我也不會剪,去年我的棉襖是拿到供銷社,讓裁縫幫忙剪的。”
“我還以為比照著舊棉襖就能自己剪出來呢!”鄭曉君有點失望。
“不過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你要是有不穿的舊衣服,可以把兩件衣服套在一起,在兩件衣服中間絮上棉花,,再行幾道線,那不就是一件棉襖了嗎?”
“你這個辦法好啊!”鄭曉君誇讚道。
“但這樣做出的棉襖可能不大好看!”蘇明月提醒她。
“也對!”鄭曉君嘴上這麼說著,但她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這麼做了。
這兩天有時間,她就去公社把在供銷社訂的鞋取回來,再去黑市一趟,上次去,她就看見黑市有賣舊衣服的。
她打算去買幾件回來,用舊衣服給她爸媽做棉襖,到時候把舊衣服再縫上幾個補丁,這樣做棉襖省事兒,穿出去也不打眼。
兩個姑娘一直忙活到晚飯時間,在蘇明月不專業的指導下,鄭曉君磕磕絆絆的做成了一件棉襖,蘇明月自己做了一副棉手套。
“天哪!我也太厲害了,棉襖都做出來了!”鄭曉君眉開眼笑。
蘇明月也跟著誇到,“確實厲害!鄭知青真是心靈手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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