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總不能約他去上班,顯得命很苦。
因此要策劃約會專案,對江宜初來說也蠻困難的。
她試探問:“你有什麼想做或者想玩的嗎?”
謝瀾生不著痕跡的彎唇:“我比較喜歡安靜。”
最好是兩人獨處。
其他的事情,他不是很在意。
也算是一個資訊點,雖然作用不大,江宜初點頭:“行,我安排!”
……
兩人吃完飯剛走出包間門,就迎面遇到了林婧月和她的朋友,她們也在這邊吃飯,剛吃完準備要走。
正面遇上,林婧月當即跟他們打了招呼。
“瀾生哥,嫂子。”
她目光在兩人身上巡過,前段時間華盛雷厲風行整改了和江家的合作,業內都沸沸揚揚的傳兩人即將婚變的訊息。
後面倒是消停了,訊息真真假假,謝家和江家關係有裂縫的事情已然成為定局。
謝瀾生依舊維持著這段婚姻的原因林婧月心裡大概也有數,她面上不顯,笑著說了聲好巧,不鹹不淡的寒暄了幾句。
雙方都是吃完飯準備離開,同路就前後腳一起出去。
司機開走了江宜初的車,所以回程是謝瀾生開車。
天氣預報說這幾天要下雪了,夜裡格外的冷。風呼嘯而過,讓江宜初打了個寒顫,她把手揣進兜裡。
就聽到林婧月的聲音:“小珩恢復記憶後,對你一直念念不忘。”
很突然的一句話。
江宜初側目看過去,後者笑笑:“他說想娶你,他對你還是挺痴情的,你都結婚了,他也不計較。”
上次她在謝家都聽到了,也知道謝瀾生也聽到了。
華盛突然之間整理和江家的合作,雖然媒體大肆報道著謝瀾生送了江宜初一個莊園的事情,壓下了兩人婚變的傳聞,但她很清楚這都是緩兵之計。
華盛接下來的商業計劃很多,開拓海外市場,以及國內合作的幾個重要板塊都在談,此時此刻如果傳出負責人婚變的訊息勢必會動搖股市。
謝瀾生和江宜初這樁聯姻早就因為謝鈞珩恢復記憶的事情,如履薄冰。
心愛的前任回頭,林婧月不相信江宜初會無動於衷,而謝瀾生作為丈夫,再大度應該也接受不了妻子和弟弟曖昧不清。
這樁婚事,面上再和諧風光,實則像是走鋼繩,只需要輕輕推一把就能散。
因此,林婧月側目對上江宜初的視線,替她感嘆:“其實你們之前那麼相愛,現在這樣還是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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