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燼坐在座位上,依舊是慣常的冷靜,面上看不出半分波瀾。
彷彿方才聽見的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閒話。
只有垂在身側的手,指節悄然收緊,指腹微微泛白
心口像被鈍器重重碾過,尖銳的疼順著血脈漫開。
他沒有再聽,站起身往外走去:
“不用監聽了。”
答案,已經足夠清晰。
許舟遠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顧遲燼這副鬼樣子。
死寂冰冷,一語不發。
周身氣場冷得嚇人。
他素來偏淡的唇色,此刻更顯蒼白。
顯然是又犯病了。
“看吧,非要親自試探,這下舒服了吧?”
他熟練地給他扔藥,見他不接,只大步往外走去,許舟遠跟了上去:
“老顧,你這個藥得吃啊,你這個病啊,特殊。”
“你知道什麼人會得這種病嗎?”
“就像憂鬱症一般是心軟善良的人會得,你這病一般就是愛得太深了才會得。”
“執念太重,硬生生憋出來的!”
“值得嗎?那小丫頭騙子到底有什麼好,讓你偏執至此,這樣都不肯放手?”
話音未落,蕭棠快步入內,剛好撞見喋喋不休的許舟遠,以及前方默然獨行,根本不搭理他的自家老大。
“許醫生。”蕭棠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
隨即快步追上顧遲燼彙報:
“老大,據點內部開始有動靜了,前線說有槍聲。”
“方舟的人很陰,在外面預埋了大量連環炸彈。”
“我們的人進不去,他們出不來。”
顧遲燼脫掉外套:“知道了。”
而後熟練拿起他的專屬配槍。
蕭棠見狀,不解:“老大,你要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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