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亙寂。
兄弟倆在外面站了一宿。
軍團腹地遼闊,夜空之上,夜巡空艦緩緩飛過。
夜巡員本想開窗和兩位大佬打招呼,看到他們周身凝著一層沉沉的低氣壓,又怯怯地關緊了窗。
不敢惹。
直到天光乍亮。
估摸著裡面的人睡飽了,二兄弟十分有默契地走了進去。
一前一後。
步履沉穩又篤定。
像極了大戰前的寧靜。
兩兄弟此刻十分團結。
目的只有一個——問清楚,還有幾個。
臥室暖意融融,被褥柔軟。
睡夢中的寧瑤感覺手腕被人扣住。
驚醒後,看到的兩道極致相似卻氣場迥異的身影。
哥哥謝忱目光冷靜中帶著哀傷。
弟弟謝宴目光侵略裡帶著審判。
“阿寧,你的丈夫真的叫池厭嗎?”
“離開我那三個月,你還有多少男人?”
和問題一起逼近的,還有謝忱壓來的身軀。
寧瑤渾身緊繃,指尖微微發顫。
她感覺說出來,她不會有好下場,於是咬著牙嘴硬:
“就一個,只有池厭。”
謝忱鼻息沉沉一滯,眼底的哀傷更濃。
謝宴唇角的笑意斂盡:“怎麼辦呢,不誠實。”
“軍團規矩,面對拒不坦白的人,向來有一萬種逼供的方式。”
“阿寧,你想好了再回答。”謝忱打算再給寧瑤一次機會。
桌面的香薰燭火劇烈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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