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反覆問詢,第四條規矩是什麼,她都不說。
他漸漸失了耐心。
他向來知道,她的乖順是偽裝的假象。
哪怕哭得再可憐,認錯再誠懇,一覺睡醒,她還是那個她。
骨子裡永遠學不會順從。
像迎風而立的小草,看似柔軟,實則十分倔強。
但是此刻,連他給她立的規矩,她都敢全忘了。
車子停在靳氏私宅正門。
門外軍隊盡數垂首肅立,噤若寒蟬。
寧瑤被他單臂抱起,一路走向地下室。
步履沉穩,不急不徐,但寧瑤就是感覺到他生氣了。
被扔在床上,緊接著,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咔嚓”一聲。
嗤——
布料裂開。
寧瑤眼底瞬間泛紅,她咬了咬唇,委屈和不解湧上心頭:
“我,我十幾天後就走了,我們以後不會有任何交集,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你有那麼多仇人可以供你折磨消遣,我是綁了你一個月,可是那一個月你明明隨時可以離開,是你自己覺得好玩,在那裡消遣的,不是嗎?”
像是情緒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她一股腦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
“給我能力或者吞噬系統,這些我都很感激你,但是我不是不想做你的奴隸。”
“你可以把你的能力拿回去……我不需要。”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一種後知後覺的恐懼在心底瀰漫。
下巴被抬起,她被迫以這樣的姿勢面對他。
地下室主燈未亮,僅有冷調地埋燈鋪落細碎光影,勾勒出他立體冷硬的五官,眉眼寡淡。
沉默片刻。
他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忘不掉他們,是嗎。”
聲音冷靜得過分。
在此刻的情景下,這樣過度的冷靜只會滋生更深層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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