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愛過的小孩,跌落到泥裡,是開不出花來的。
沈璃輕聲道:“我們小喬已經很棒了。”
沈京喬眼眶微燙,哽咽了下。
她慢慢地道:“我可能……現在還是無法就原諒她。”
沈璃道:“不原諒也沒關係,她是媽媽,她生來就愛你,她不會怪你。”
沈京喬把流淚的眼睛,藏進被子裡。
不知不覺,她睡著了。
…
沈京喬失眠很嚴重,但今晚在沈璃身邊,她卻睡得格外的好。
翌日醒來,沈璃不在,沈京喬換了衣服剛下樓,就見那位心高氣傲的謝老夫人,推開孫子謝羲承的手,往坐在沙發上的沈璃面前曲膝一跪。
把謝老爺子和謝宗瀾都給驚到了。
謝宗瀾:“奶奶……”
謝老爺子連忙伸手去扶妻子,“琴芳,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要跪他來跪就是。
謝老夫人沉浮半生,也算是見多識廣,卻沒見過厲害如沈璃這般的人物。
哪怕跟謝老爺子心有隔閡,昨晚她還是開口問了,也從謝老爺子那裡得知了真相。
謝老爺子道:“……我是沈小姐在戰亂中救下的,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沈小姐就是現在的模樣。”
謝老夫人渾身一震,“這麼說,那畫像不是你的白月光,沈璃也不是她的後人……”
“什麼?”
弄清楚事情始末的謝老爺子,嚇得去捂妻子的嘴,“可不敢胡說褻瀆老祖宗!”
又感嘆道:“原來,這麼些年,你竟然是因為這個……”
那年,謝梵禮出了事。
謝老夫人心急如焚,痛心不已,結果她看見謝老爺子偷偷祭拜一女子的畫像。
她以為那是謝老爺子的白月光。
她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業,現在她最小的兒子還躺在床上,生死未知,他卻在祭拜他的白月光?
她不知道,那時候謝老爺子給沈璃畫像敬香,“我是想求老祖宗保佑梵禮……”
誤會就這麼結下。
謝老夫人賭氣就這麼賭了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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