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兒還是吃了那麼多的苦。
殷司卻突然道：“不對，他身上除了人皇劍，還有別的氣息……”
但，是什麼呢？
殷司正想著，就聽見沈璃道：“我準備進入謝梵禮的識海，將他喚醒，殷司，為我護法。”
殷司那個模糊的念頭還來不及捕捉，就聽見沈璃的命令，他下意識地回答，“是，仙尊。”
那點微末的念頭，就徹底消失了。
沈璃雙指拈花，點上眉心，一抹淡金色光暈從她額間飛出，沒入謝梵禮的識海。
這是非常冒險的舉動。
因為識海千人千面，有的人識海兇險萬分。
而謝梵禮的識海是一片冰天雪地。
慘白，無人，荒蕪。
沈璃足尖落地時，身上的旗袍變成一襲銀白衣裙，正是她在修仙界時的裝束。
玥璃仙尊本相。
沈璃行走在冰雪裡。
一直走到冰雪盡頭，她才見到被封在冰中的謝梵禮。
沈璃伸指一點。
光可鑑人的冰開始碎裂。
坐在裡面的謝梵禮閉著眼，原本平靜的面色隱約露出波動。
有金光欲從梵禮體內掙扎而出。
“想走？”沈璃凌空而起，下一秒，人皇劍就到了她的手上。
沈璃手挽劍花，將人皇劍橫在身前——
她指尖緩緩撫過故人之劍，眼前依稀浮起故人的臉。
是他少年時，縱馬鮮衣的快意。
“喂，你從天上掉下來的，是仙女嗎？”
是他逐鹿天下時，那一夜烽火鮮血的慘烈。
“遲早有一天，我會帶著將士們在這亂世殺出一條道路！”
是他稱帝時，揮斥江山的沉穩。
“阿璃，如今寡人已是九州共主，坐擁江山如畫，你，可願與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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