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是什麼表情？”
王警官氣得吹鬍子瞪眼，“我還能給他做偽證不成？”
小徐意識到不對勁，幾步上前，看了眼裴衍壓低聲音：“老王，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警官這才解釋了一通。
“裴衍他閨女要上幼兒園，縣裡的幼兒園可難進了！這不，我兒媳婦剛好在幼兒園上班，他就託我給他周旋一下，看看能不能擠出個名額。”
三天兩頭因為打架進局子的小混混開始顧起了家，這是好事。
力所能及的事情，王警官當然大力支援。
小徐連忙追問：“你們見面大概是幾點？”
王警官口乾舌燥，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九點半吧。”
他看了眼老神在在的裴衍，心裡忍不住犯嘀咕，這小子該不會早料到這一齣，故意約他在那個時間見面吧？
“你們是說，同一時間段，他打完人，還要抽空和我見面？怎麼，他會分身術啊？”
小徐臉色變了變，不死心地又追問了幾句細節，最終不得不承認，裴衍壓根沒有作案時間。
人確實不可能是他打的。
那有人的證詞就不可信。
小徐瞪了眼趙曉萱，語氣不善：“你不是說親眼看見他打人嗎？”
趙曉萱心裡發虛，眼神躲閃，一時間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她確實沒有親眼看見裴衍打人。
因為聽到摩托車的轟鳴聲後，她被其中一個小混混推搡了一把，腦袋磕到牆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警察都來了，兩個小混混都被撂倒，她理所當然認為是裴衍乾的。
裴衍明知她遇到危險，竟然轉身走了！
這個事實令她無法接受。
面對小徐的審問，她磕磕巴巴辯解：“昨晚下著雨，我又暈了過去，可能沒看太清……”
“這麼大的事，你一句沒看清就想推卸責任？”小徐只覺得火大。
一想到他剛才把裴衍當犯人審問的架勢，更是無地自容。
其他警察連忙出面安撫。
裴衍出了審訊室，朝王警官低聲道謝：“老王，謝了啊。”
王警官瞪他一眼：“老王是你能叫的？”他想到什麼，也壓低了聲音皺眉問，“跟蹤你的人，有眉目了嗎？”
事實上，裴衍早在幾天前就發現有人跟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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